向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温斯璟的嫌弃与不满。
“我向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向家都已经成为了全北城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向家还不够丢人吗?”
向晚茵将面前的离婚申请表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天开始我会尽量让温斯璟少出门丢我们向家的脸,以后的公开场合我也都会让阿宇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温斯璟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向晚茵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温斯璟坐在书桌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向家资产都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向团长的离婚程序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审批的盖章了!”
温斯璟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向晚茵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温斯璟握着电话筒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向晚茵下楼刚打开门,沈方宇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晚茵,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向晚茵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温斯璟。
“为什么阿宇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温斯璟看着沈方宇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他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沈方宇更加的委屈了。
“晚茵,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温医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沈方宇刚要走,向晚茵就用力的将他拉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向晚茵将目光看向了温斯璟。
“温斯璟,阿宇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阿宇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7"
温斯璟不可思议的看着向晚茵,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向晚茵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温斯璟,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向晚茵命人取来了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温斯璟一双眼溢满了泪水,他紧咬着牙看着向晚茵。
“沈方宇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国内最先进的检查设备,身为团长你却荒唐的相信沈方宇口中的龙涎草?向晚茵你不觉得可笑吗?”
向晚茵神色却依旧冷漠:“斯璟,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温斯璟几近绝望的看着向晚茵,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温斯璟就乘坐渔船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几十米,却也是顶级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温斯璟看着坐在船舱中陪沈方宇品着国外红酒的向晚茵心如死灰。
沈方宇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向晚茵的唇边。
“晚茵,这么冷的天让温医生下水不会出事吧!”
向晚茵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温斯璟在国外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跟着那些洋人学潜水,曾经还破过记录呢,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温斯璟的脸庞,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向晚茵似乎忘记了,他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温斯璟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温斯璟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他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几十米深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温斯璟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温斯璟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温斯璟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温斯璟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沈方宇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温斯璟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鲨鱼,脑海中浮现出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的骨灰,他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倾,抓到龙涎草的一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去。
可下一秒鲨鱼猛的扑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温斯璟咬了上来。"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沈方宇急切的看着温斯璟。
“温医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向晚茵目光阴沉的看着温斯璟:“你现在马上去帮阿宇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斯璟,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温斯璟却冷漠的看着向晚茵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向晚茵神色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是在威胁我?”
“向晚茵,这是你欠我的!”温斯璟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向晚茵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温斯璟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 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递交上级审核!”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温斯璟点了点头。
“温医生,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温斯璟和律师交流的样子,向晚茵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温斯璟将律师送走就跟着沈方宇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他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温斯璟的额头缓缓滴落。
沈母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废物东西,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温斯璟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他!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温斯璟说着就要走,沈方宇却挡住了温斯璟的去路。
“温医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晚茵交差啊!”
温斯璟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沈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温斯璟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还说是留学回来的天才,就拿个听诊器来敷衍我是不是?”
温斯璟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