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璟你自己走回去吧!阿宇那里需要人陪着!”
温斯璟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向晚茵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温斯璟,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向晚茵直接下车将温斯璟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温斯璟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温斯璟刚下车,向晚茵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最近治安有些乱,经常会有地痞流氓混迹在此。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温斯璟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温斯璟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本就受伤的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听说你是向晚茵的老公?我们当然是想问你要点钱花花。”
温斯璟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他紧咬着牙:“我没有钱。”
绑匪立即拿着座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没有钱,可向晚茵有钱啊!”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是谁?”
绑匪夹着嗓音朝电话那头威胁着:“向晚清,你的丈夫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赶紧给我们打二十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
“温斯璟,你知道我去看望阿宇的妈妈了就故意找人来演场戏,想骗我回去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绑匪微微一怔,随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的身上。
“谁跟你演戏,你要是不拿钱,老子就弄死他。”
向晚茵讥讽一笑:“温斯璟,你要是再闹,那你就去死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说完向晚茵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斯璟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筒,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心还是疼的难以抑制。
绑匪恼羞成怒的看着温斯璟,随后抄起凳子就往温斯璟身上砸去。"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沈方宇急切的看着温斯璟。
“温医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向晚茵目光阴沉的看着温斯璟:“你现在马上去帮阿宇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斯璟,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温斯璟却冷漠的看着向晚茵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向晚茵神色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是在威胁我?”
“向晚茵,这是你欠我的!”温斯璟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向晚茵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温斯璟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 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递交上级审核!”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温斯璟点了点头。
“温医生,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温斯璟和律师交流的样子,向晚茵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温斯璟将律师送走就跟着沈方宇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他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温斯璟的额头缓缓滴落。
沈母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废物东西,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温斯璟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他!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温斯璟说着就要走,沈方宇却挡住了温斯璟的去路。
“温医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晚茵交差啊!”
温斯璟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沈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温斯璟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还说是留学回来的天才,就拿个听诊器来敷衍我是不是?”
温斯璟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1
北城军区,温斯璟是远洋归国青年里的天才,军区医院外科最年轻的主任,一双手主刀过无数台大型手术,金贵无比!
可是此时,他的手却被人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着。
而罪魁祸首却是他的妻子北城军区唯一的女团长:向晚茵。
向晚茵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凳子上,笔挺的西装承托的她干净又利落。
而她身后的房间里,温斯璟的妹妹正被几名大汉推倒在床上,妹妹破碎又无助的声音不断传来,将温斯璟的整颗心狠狠揪了起来。
“斯璟,要么起来帮阿宇的妈妈手术,要么我此刻就将你妹妹的房间窗户打开,让北城的所有人都看到你妹妹此刻的浪荡行径。”
温斯璟紧咬着牙,双目猩红的看着向晚茵。
“向晚茵,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是他沈方宇撞死了我的妈妈!现在他的妈妈患上了脑瘤那都是报应,你却逼着我去为我的仇人主刀手术?”
一个月前,温斯璟的妈妈在菜市场买菜,却被供销社的沈方宇开车撞死。
他当即就一纸诉状将人告上了法庭。
可是,不到三天,就有人主动顶包认罪了。
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温斯璟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再次将人告上了高级法庭却反复被驳回,就连自己主任的职称都被医院撤回,随后无期限停职。
就在他绝望之际,沈方宇的妈妈病了。
因为她肿瘤的位置凶险,除了温斯璟全北城无人敢接这个手术。
温斯璟收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让他给杀人凶手的妈妈手术,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可下一秒他就被绑进了招待所。
直到见到向晚茵的那一刻他才明白,表面上爱他如命的妻子,心底深处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斯璟,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向晚茵的声音将温斯璟的思绪拉回。
“我最后再给你三分钟,如果你还不是不肯给阿宇的妈妈手术,那我只好命人打开你妹妹的房间门,让整个北城的人都看到你妹妹和多人放荡的样子!”
“斯璟,你应该知道,在这个年代一个学生名声尽毁的下场是什么!”
妹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像是一根根利箭,将温斯璟身体穿透,让他痛不欲生。
温斯璟紧紧的攥着拳头,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来:“向晚茵,你难道忘了你当初和我结婚时的承诺吗?”
婚礼当天,向晚茵紧紧的握着温斯璟的手向他郑重承诺:“斯璟,从今天开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永远的保护他们的。”
向晚茵像是没有听到温斯璟沙哑的声音一般,目光冷冽又薄凉。
“斯璟,还有最后一分钟,妹妹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温斯璟眼中的光在那一霎间暗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绝望,他紧咬着牙,心如死灰的说出了那句令向晚茵满意的话。
“我同意帮沈方宇的妈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