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只不过是打着关心体贴的幌子,给她的封口费罢了。
免得她这个大字不识的文盲村姑,会孤注一掷地以卵击石,撞碎沈若芝这块“白玉”。
多荒唐。
她曾剖心泣血地想要求来他的真心,现在却被他碾成锋利的刀片,塞进所谓补偿的糖果里。
可他不知道的是——
当他将她关进冷库时,她心底对他仅存的那点微末期待,已经彻底粉碎。
她不会再要他!
虞听晚在医院住了三天。
出院当天,沈若芝又来了,语气高高在上的骄矜。
“虞同志,把你关在实验室的事,确实是我的失误,我向你道歉。今天下午医院要进行迎新会,这是标识,你记得贴上。”
虞听晚直接拒绝:“我不去。”
沈若芝义正言辞地说道:“虞同志,我知道你是文盲,没有什么见识,但是没想到你连这点礼数都不懂,做为是院长夫人,你难道不清楚你该承担的责任吗!”
虞听晚冷冷一笑,反唇相讥:“所以你有知识有文化,就可以把我的尊严扔到脚下踩吗?别在这里假装冠冕堂皇了,你这样很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