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威胁了。”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沈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关在招待所的人就是你了。”
沈母得意的看着温斯璟。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温斯璟疯了一样的掐住沈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他推开,他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他的周身。
向晚茵站在病床前,将沈方宇和他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他。
“温斯璟,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方宇委屈的站在向晚茵的身后。
“晚茵,我不知道温医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向晚茵看着眼眶通红的沈方宇,立即心疼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冷眼看着温斯璟。
“温斯璟道歉!”
温斯璟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向晚茵。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向晚茵神色阴沉的看着温斯璟,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先生不肯道歉,就带着先生去祠堂跪着,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温斯璟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向家的禁地,向晚茵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
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温斯璟恐惧的看着向晚茵。
“向晚茵,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向晚茵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温斯璟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温斯璟。
温斯璟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向晚茵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温斯璟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军用离婚申请报告书来
2
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温斯璟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斯璟,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有人误闯了进去。”
向晚茵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让温斯璟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向晚茵,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温斯璟的冷漠,向晚茵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斯璟,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去国外交流的机会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温斯璟冷笑一声,甩开了向晚茵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温斯璟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向晚茵剿匪被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北城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他,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向晚茵,也从此占据了向晚茵的心。
从那以后向晚茵开始疯狂的追求起温斯璟,风雨无阻的等候在医院门口只为见他一面,远洋来的新鲜玩意总会第一时间送到他的手中。
甚至在婚前向晚茵就将自己名下一半的资产过户到了温斯璟名下,给足了他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温斯璟是全北城最好命的男人,就连曾经的他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向晚茵的白月光回到北城进去供销社工作,见到沈方宇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他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温斯璟的思绪拉了回来。
向晚茵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温斯璟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阿宇?”
温斯璟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申请书,讥讽的看着向晚茵。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块劳力士吗?这是钟表行最新款劳力士的购买单,签字吧!”
向晚茵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沈方宇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晚茵,我妈妈突然说胸口好疼,是不是手术出什么问题了啊!”
向晚茵目光一沉,伸手死死的掐住了温斯璟的手腕。
“阿宇妈妈的手术你不是说很成功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温斯璟看着向晚茵着急的模样,想到她在自己妈妈死的那天冷漠的神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温斯璟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温斯璟压的喘不上气来。
他强忍着疼痛不断地拍打着祠堂大门。
“向晚茵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可门后回应他的却是沈方宇轻柔的声音:“晚茵,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向晚茵听到沈方宇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斯璟,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随后只听见两人远走的脚步声,温斯璟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温斯璟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温斯璟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他好像看到向晚茵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斯璟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温斯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他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温斯璟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向晚茵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紧紧抱住。
“斯璟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温斯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向晚茵都守在温斯璟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温斯璟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温斯璟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向晚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斯璟,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温斯璟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向晚茵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温斯璟听见是沈方宇的声音。
晚茵,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向晚茵当即一脚急刹车,神色凝重的看向温斯璟。"
“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
温斯璟想要逃离,却被人用力的拉拽了回来。
“温医生,你是心虚了吗?绑匪都已经承认了,你就不怕被向家一脚踹出家门吗?”
温斯璟脚步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甩了出去。
混乱中有人一脚踩在了盒子上,骨灰盒被踢开,盒中的骨灰洒落了一地。
温斯璟疯了一样的跪着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想要将那些骨灰捧进掌心中。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是那群人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踩踏在妈妈和妹妹的骨灰上,温斯璟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和无助。
“不要踩我妈妈和妹妹的骨灰,求求你们不要踩。”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相机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温斯璟。
温斯璟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向晚茵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向晚茵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温斯璟,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秘书。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向晚茵。
“向团长,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向晚茵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温斯璟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温斯璟的心房!
6
温斯璟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医院院长就走了进来。
“温斯璟,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你好自为之吧!”
温斯璟看着院长的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温斯璟在医院整整三天,向晚茵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温斯璟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温斯璟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向晚茵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斯璟你自己走回去吧!阿宇那里需要人陪着!”
温斯璟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向晚茵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温斯璟,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向晚茵直接下车将温斯璟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温斯璟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温斯璟刚下车,向晚茵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最近治安有些乱,经常会有地痞流氓混迹在此。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温斯璟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温斯璟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本就受伤的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听说你是向晚茵的老公?我们当然是想问你要点钱花花。”
温斯璟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他紧咬着牙:“我没有钱。”
绑匪立即拿着座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没有钱,可向晚茵有钱啊!”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是谁?”
绑匪夹着嗓音朝电话那头威胁着:“向晚清,你的丈夫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赶紧给我们打二十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
“温斯璟,你知道我去看望阿宇的妈妈了就故意找人来演场戏,想骗我回去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绑匪微微一怔,随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的身上。
“谁跟你演戏,你要是不拿钱,老子就弄死他。”
向晚茵讥讽一笑:“温斯璟,你要是再闹,那你就去死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说完向晚茵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斯璟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筒,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心还是疼的难以抑制。
绑匪恼羞成怒的看着温斯璟,随后抄起凳子就往温斯璟身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