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
温斯璟想要逃离,却被人用力的拉拽了回来。
“温医生,你是心虚了吗?绑匪都已经承认了,你就不怕被向家一脚踹出家门吗?”
温斯璟脚步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甩了出去。
混乱中有人一脚踩在了盒子上,骨灰盒被踢开,盒中的骨灰洒落了一地。
温斯璟疯了一样的跪着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想要将那些骨灰捧进掌心中。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是那群人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踩踏在妈妈和妹妹的骨灰上,温斯璟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和无助。
“不要踩我妈妈和妹妹的骨灰,求求你们不要踩。”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相机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温斯璟。
温斯璟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向晚茵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向晚茵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温斯璟,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秘书。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向晚茵。
“向团长,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向晚茵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温斯璟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温斯璟的心房!
6
温斯璟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医院院长就走了进来。
“温斯璟,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你好自为之吧!”
温斯璟看着院长的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温斯璟在医院整整三天,向晚茵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温斯璟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温斯璟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向晚茵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连钱都要不到的废物。”
温斯璟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下一秒他发狠的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一名绑匪,不要命的往外跑去。
几人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一条湖,什么也没有!”
温斯璟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温斯璟包裹,他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他,可没说要他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温斯璟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向家公馆。
他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向晚茵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全部找到,我向晚清的丈夫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我向家的脸往哪里搁?”
沈方宇将向晚茵揽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
“晚茵,说不定温医生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温斯璟的名字,向晚茵脸色阴沉的可怕。
“被抓到的其中一人已经承认了,这就是温斯璟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他为了钱,连基本的脸都不要了。”
温斯璟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向晚茵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她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这是他策划的阴谋!
第二天一早,温斯璟就来到了向晚茵为他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他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温斯璟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向晚茵也没有出现。
温斯璟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报社记者将温斯璟团团围住。
“温医生听说你昨天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这件事向团长知道吗?”
“温医生,你是不是怕被向团长抛弃,所以想要多搞点钱跑路?”
“温医生,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敲诈勒索,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温斯璟的血骨中,他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向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温斯璟的嫌弃与不满。
“我向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向家都已经成为了全北城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向家还不够丢人吗?”
向晚茵将面前的离婚申请表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天开始我会尽量让温斯璟少出门丢我们向家的脸,以后的公开场合我也都会让阿宇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温斯璟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向晚茵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温斯璟坐在书桌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向家资产都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向团长的离婚程序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审批的盖章了!”
温斯璟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向晚茵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温斯璟握着电话筒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向晚茵下楼刚打开门,沈方宇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晚茵,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向晚茵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温斯璟。
“为什么阿宇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温斯璟看着沈方宇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他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沈方宇更加的委屈了。
“晚茵,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温医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沈方宇刚要走,向晚茵就用力的将他拉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向晚茵将目光看向了温斯璟。
“温斯璟,阿宇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阿宇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7"
温斯璟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简易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温斯璟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他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氧气的他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他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他游了过来。
温斯璟看着向晚茵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向晚茵,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
8
回到向家当晚,温斯璟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温斯璟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皮箱中,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向晚茵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温斯璟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阿宇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温斯璟想要甩开向晚茵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向晚茵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阿宇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温斯璟身体一僵,向晚茵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凌迟了千万遍。
向晚茵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士兵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温斯璟。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阿宇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温斯璟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向晚茵,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向晚茵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温斯璟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娶了你!”
向晚茵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先生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起身!”
温斯璟像是个犯人一样被拖拽着来到医院门口,他不肯跪,步兵就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温斯璟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跪在了医院大门口。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医生温斯璟吗?现在怎么像个罪人一样的跪在这里?”"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沈方宇急切的看着温斯璟。
“温医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向晚茵目光阴沉的看着温斯璟:“你现在马上去帮阿宇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斯璟,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温斯璟却冷漠的看着向晚茵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向晚茵神色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是在威胁我?”
“向晚茵,这是你欠我的!”温斯璟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向晚茵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温斯璟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 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递交上级审核!”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温斯璟点了点头。
“温医生,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温斯璟和律师交流的样子,向晚茵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温斯璟将律师送走就跟着沈方宇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他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温斯璟的额头缓缓滴落。
沈母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废物东西,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温斯璟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他!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温斯璟说着就要走,沈方宇却挡住了温斯璟的去路。
“温医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晚茵交差啊!”
温斯璟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沈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温斯璟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还说是留学回来的天才,就拿个听诊器来敷衍我是不是?”
温斯璟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温斯璟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温斯璟压的喘不上气来。
他强忍着疼痛不断地拍打着祠堂大门。
“向晚茵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可门后回应他的却是沈方宇轻柔的声音:“晚茵,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向晚茵听到沈方宇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斯璟,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随后只听见两人远走的脚步声,温斯璟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温斯璟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温斯璟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他好像看到向晚茵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斯璟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温斯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他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温斯璟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向晚茵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紧紧抱住。
“斯璟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温斯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向晚茵都守在温斯璟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温斯璟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温斯璟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向晚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斯璟,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温斯璟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向晚茵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温斯璟听见是沈方宇的声音。
晚茵,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向晚茵当即一脚急刹车,神色凝重的看向温斯璟。"
“斯璟你自己走回去吧!阿宇那里需要人陪着!”
温斯璟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向晚茵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温斯璟,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向晚茵直接下车将温斯璟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温斯璟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温斯璟刚下车,向晚茵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最近治安有些乱,经常会有地痞流氓混迹在此。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温斯璟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温斯璟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本就受伤的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听说你是向晚茵的老公?我们当然是想问你要点钱花花。”
温斯璟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他紧咬着牙:“我没有钱。”
绑匪立即拿着座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没有钱,可向晚茵有钱啊!”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是谁?”
绑匪夹着嗓音朝电话那头威胁着:“向晚清,你的丈夫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赶紧给我们打二十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
“温斯璟,你知道我去看望阿宇的妈妈了就故意找人来演场戏,想骗我回去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绑匪微微一怔,随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温斯璟的身上。
“谁跟你演戏,你要是不拿钱,老子就弄死他。”
向晚茵讥讽一笑:“温斯璟,你要是再闹,那你就去死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说完向晚茵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斯璟望着被挂断的电话筒,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心还是疼的难以抑制。
绑匪恼羞成怒的看着温斯璟,随后抄起凳子就往温斯璟身上砸去。"
“听说他敲诈勒索品德败坏,又借着职务之便导致患者术后并发症严重,真是该死!”
来来往往的人群,讥讽的目光都像是利剑,在温斯璟的身上慢慢的划着。
温斯璟从早上一直跪到晚上,沈方宇才缓缓的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温医生,我妈妈已经脱离了危险,我特意跟晚茵求情,让她放你回去休息呢!”
话音落下,温斯璟口袋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是律师的信息。
温医生,您跟向团长的离婚程序全部办理完成,离婚证明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去了。
看着信息,温斯璟松了一口气,他终于可以离开了。
随后温斯璟艰难的站了起来,目光凌厉的看着沈方宇。
“沈方宇,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说完,他便挺直了腰身一步步的走进了黑夜中。
从医院离开,温斯璟直接返回了家中。
他提着皮箱最后看了眼那栋困住了自己五年的公馆,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向家大门。
刚到大门口,一辆小桥车稳稳的停在温斯璟的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美艳的脸庞。
“温斯璟,好久不见!”
·············
医院。
向晚茵坐在走廊上,沈方宇妈妈的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走了过来。
“向团长,根据病人的检查报告显示,沈先生的母亲是因为自己不遵医嘱服用了大量的荤腥菜品,才会导致肠胃炎,没什么大碍,温医生的手术没有任何问题。”
向晚茵拿着检查单的手一顿,刚要开口,就只见秘书拿着一台大哥大慌张的冲了过来。
“团长,您家里出事了。”
向晚茵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喊声。
“晚茵,出事了,你爸遭遇车祸,玻璃插 入了心脏,现在需要紧急手术,可玻璃插 入的位置过于凶险,全北城没有一个医生敢接。”
向晚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站在一旁的医生却突然开口。
“全北城的外科医生我估计只有温医生敢接这个手术,只可惜温医生的手已经废了,但是也可以让温医生在一旁指导,或许有几分希望!”
向晚茵一听,立马派人去找温斯璟。
可都只得到一个结果。
那就是,温斯璟,从北城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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