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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妹妹,终于有救了。

连日来压在心底的恐惧,焦虑,此刻终于被这一包药抚平。

无声的擦了一下从眼角流淌下来的温热液体,傅遮危不再像来时那般步履匆匆,脚步沉稳了许多,但方向却不是回村的路。

路过镇上的供销社和副食品商店时,那熟悉的、混合着煤油、肥皂和各种杂货的气味飘入鼻端。傅遮危的脚步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极快的情绪。

他想了想,转身走进了副食品商店。

“同志,买肉。”

柜台后面,穿着蓝色工作服、戴着套袖的售货员抬起头,例行公事地问:“要多少?要哪里的?”

“一斤五花肉,再要一只猪脚。” 傅遮危的声音平静无波。

五花肉肥瘦相间,熬油炖菜都香。至于猪脚……他记得清清那丫头,以前在京都的时候,最馋的就是母亲董玉兰用黄豆炖得软糯脱骨的猪脚,每次都能抱着啃半天。

这丫头,跟着他们,受苦了。

买了肉,用油纸和草绳仔细包好拎在手里,那沉甸甸的分量,让傅遮危的心也跟着踏实了几分。

然后,他又转头走进了隔壁的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更多些,也更嘈杂。

“同志,买鸡蛋。” 傅遮危走到卖农副产品的柜台前。

柜台后的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态度有些不耐烦,头也没抬:“鸡蛋没了,今儿就剩鸭蛋和鹅蛋了,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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