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她翻出户口本,毅然决然地去了民政局。
“同志,您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
工作人员看着眼前这个双眼通红,却显得异常坚定的女人,愣了一下,语重心长地劝道:“这位女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你得三思......”
“我想得很清楚!”
虞听晚眼神里是一片清冷的决然:“麻烦请帮我办理。”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行吧,不过强制离婚需要审批,您在这个表上签一下名,回去等消息。等结果下来,我们会通知您。”
虞听晚轻声道了谢,在尾端签下自己的名字——
虞听晚。
这是她最熟稔于心的三个字,也是裴时序曾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教她写下。
现在,她用他亲手教会她的东西,斩断所有,开始新生。
离开民政局后,她回到家属院。
只是却推开门,却看到更扎心的一幕——
沈若芝攥着裴时序缠满厚纱布的胳膊,哭得直抽噎:“阿序,你太傻了!为了我,那么危险的火场也敢闯!”
裴时序抬手擦去她的泪,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别说火场,命都能给你。”
虞听晚只觉得心脏像被活生生碾碎,连呼吸都扯出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