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业学校管理在行为规范上管理严格,但在学习上管理较为松散,和对面全国的一中形成了鲜明对比。
现在明明是早课,但作为班主任的李老师根本没来,教室里闹哄哄的。
原本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秦凝霜脚步忽然顿住,颇有些犹豫。
她看了看渺渺,渺渺也正在看她。
“姐姐,怎么不进去呀?”
秦凝霜顿时有些紧张。
但如今已经赶鸭子上架了,秦凝霜只能抱着渺渺,硬着头皮进去了教室——然后径直走向了教室最前排,多媒体左边的位置上。
没错,秦凝霜的位置是传说中的左右护法的左护法的位置。
二人一进门,渺渺就发现热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同学们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一来是秦凝霜今天上学还带着个孩子,二来是同学们只看过秦凝霜浓妆的模样,而今天秦凝霜起的太早,并且早上还要跟渺渺一块儿吃早餐,想着影响不好,所以简单洗了个脸就出发了。
所以二人一出现,给了班上的同学极大的震撼。
“哟,这不是我们大姐大吗,今天上课怎么还带着孩子,你跟谁生的啊?”一个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男生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不怀好意的开口。
小团子尚且不懂什么叫“造黄谣”,但刚才男生的话让她心里面很不舒服。
渺渺眯了眯眼,强势开口:“渺渺当然是渺渺爸爸妈妈生的啦,哥哥你是智障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教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笑意。
当然这次嘲讽的对象变成了刚才的男生。
男生被一个三岁的孩子说成智障,脸色气红了一片。
秦凝霜嘴角也控制不住笑意,给渺渺端了一张小凳子让她坐着后,淡淡对着男生开口:“徐文强,精神病医院距离咱们学校挺近,有病就去治。”
徐文强脸色难看,“秦凝霜,你居然说我有神经病。”
说完,徐文强冷哼一声:“我不过是说了句实话而已,你小小年纪就会勾引人了,现在学校谁不知道周五你跟曹让出去开房了?”
正说着,李老师迈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进来。
看见秦凝霜,李老师立马忽视了徐文强,直接将剑锋指向秦凝霜:“又是你!秦凝霜,一天到晚你不学好,你……”
李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她走过去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渺渺双手叉腰,黝黑的大眼睛冷不丁地看着她。
“你,你你……”
李老师眼前一黑,觉得自己早上没睡醒。
不然的话这个小孩儿怎么会在这里!
李老师的声音戛然而止。
渺渺满脸不高兴:“李老师,是徐文强欺负我姐姐,你快收拾他!”"
贺祁年自然没有不答应的,临走前又塞给了渺渺一张黑卡。
贺祁年道:“渺渺,这张黑卡里面有一个亿,算是我们贺家对你的答谢。”
渺渺一听一个亿,眼睛都瞪大了。
她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内着设有浮雕的奢华黑卡,吞了吞口水:“贺叔叔,这,这也太多了吧!”
她平时在村子给村民们算卦的时候也不过五块钱啊!
“不多,一点都不多。”贺祁年轻轻抬起手揉了揉渺渺的脑袋,当初渺渺出生的时候,他还抱过小团子呢,当时就喜欢的紧。
只是没想后来丢了。
如今找回来,渺渺便帮自己揪出了祸害贺家的毒虫,心里对渺渺愈发喜欢。
渺渺却觉得自己受之有愧,毕竟自己还什么都没做呢,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结果贺叔叔就直接给了她一个亿。
“这样吧贺叔叔,我再给你算上一卦,找找你弟弟大概在什么方向。”
贺祁年一听,手指蜷缩:“真,真的吗?”
渺渺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三枚天圆地方的铜钱以及一个老龟壳。
她将铜钱放进龟壳,接着在头顶中央晃动七下,又在胸前大幅度横着摇晃三下,最后嘴中碎碎念后,将铜钱一一摆出,以此反复了六次。
卦象已成,渺渺没有说话。
贺祁年自然也看不懂,只能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渺渺,怎,怎么样?”
渺渺收起铜钱和龟壳,安慰道:“冥冥之中,命运犹存,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啦。”
贺祁年更懵了。
渺渺小脸儿一垮,她原本还想像师父一样装一副高深模样,谁知道贺叔叔是个大笨蛋听不懂小孩子的话。
“卦上显示贺叔叔的弟弟一直在你的身边,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转机,一个月之内你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
渺渺的话让他愣了半瞬,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
弟弟在自己身边的话,是不是说明弟弟被哪家的人收养了,以另一种方式成为了自己的兄弟朋友?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家的佣人,不过都没有关系,反正有了渺渺的提醒,他已经可以缩小范围地去调查了。
贺祁年双眼通红,明明昨晚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都没有睡觉,但他却异常清醒。
“渺渺,等叔叔把手里的事情结束后,再给你送一些礼物过来,现在叔叔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说完,匆匆忙忙地离开。
渺渺看着贺祁年离开的背影,她不解回头问秦随宴:“三叔,贺叔叔这是在干啥呀?”
秦随宴满脸温柔:“可能是着急找弟弟吧。”
渺渺还是不解,摇摇头:“我不都说得随缘嘛。”
都说得十天半个月才能回家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