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璟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温斯璟压的喘不上气来。
他强忍着疼痛不断地拍打着祠堂大门。
“向晚茵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可门后回应他的却是沈方宇轻柔的声音:“晚茵,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向晚茵听到沈方宇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斯璟,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随后只听见两人远走的脚步声,温斯璟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温斯璟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温斯璟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他好像看到向晚茵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他紧紧的抱在了怀中。
“斯璟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温斯璟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温斯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他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温斯璟的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向晚茵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紧紧抱住。
“斯璟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温斯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向晚茵都守在温斯璟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温斯璟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温斯璟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向晚茵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斯璟,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温斯璟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向晚茵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温斯璟听见是沈方宇的声音。
晚茵,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向晚茵当即一脚急刹车,神色凝重的看向温斯璟。"
温斯璟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简易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温斯璟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他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氧气的他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他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他游了过来。
温斯璟看着向晚茵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向晚茵,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
8
回到向家当晚,温斯璟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温斯璟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皮箱中,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向晚茵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温斯璟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阿宇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温斯璟想要甩开向晚茵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向晚茵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温斯璟,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阿宇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温斯璟身体一僵,向晚茵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凌迟了千万遍。
向晚茵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士兵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温斯璟。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阿宇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温斯璟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向晚茵,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向晚茵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温斯璟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娶了你!”
向晚茵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先生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起身!”
温斯璟像是个犯人一样被拖拽着来到医院门口,他不肯跪,步兵就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温斯璟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跪在了医院大门口。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医生温斯璟吗?现在怎么像个罪人一样的跪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