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厉景行和许瑶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林书予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军用离婚申请报告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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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林书予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书予,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有人误闯了进去。”
厉景行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人林书予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景行,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林书予的冷漠,厉景行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书予,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去国外交流的机会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林书予冷笑一声,甩开了厉景行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林书予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厉景行剿匪被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南城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厉景行,也从此占据了厉景行的心。
从那以后厉景行开始疯狂的追求起林书予,鲜花首饰不停地送往医院,甚至在婚前就将自己名下一半的资产过户到了林书予名下,给足了她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林书予是全南城最好命的人,就连曾经的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厉景行的白月光回到南城加入文工团,见到许瑶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她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林书予的思绪拉了回来。
厉景行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林书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小瑶?”
林书予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申请书,讥讽的看着厉景行。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套首饰吗?这是远洋首饰行最新的款式,签字吧!”
厉景行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书予说着就要走,许瑶却挡住了林书予的去路。
“林医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景行交差啊!”
林书予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许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书予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还说是留学回来的天才,就拿个听诊器来敷衍我是不是?”
林书予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许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威胁了。”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许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和男人在招待所鬼混在一起的人就是你了。”
许母得意的看着林书予。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书予疯了一样的掐住许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她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她的周身。
厉景行站在病床前,将许瑶和她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她。
“林书予,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瑶委屈的扑在厉景行的怀中抽泣着。
“景行,我不知道林医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厉景行看着泪眼朦胧的许瑶,立即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冷眼看着林书予。
“林书予道歉!”
林书予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厉景行。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厉景行神色阴沉的看着林书予,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夫人不肯道歉,就带着夫人去祠堂跪着,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书予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厉家的禁地,厉景行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