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愤、失望、痛恨...... 种种情绪如岩浆般在虞听晚眼底不停翻涌!
她拖进沈若芝的实验室,整整关了四天。
第一天,手臂粗的针管扎进她的血管,冰冷刺骨的痛意,折磨得她几近晕厥。
第二天,十管浓稠腥臭的药剂被强硬地灌进喉咙,直使她吐得肝肠寸断,胃里灼般的疼。
第三天,她被涂满不知名的药膏,脸肿得像猪头,身上布满大片大片的红斑。
第四天,她被喂下十几颗鹌鹑蛋大的药丸,喉咙水肿,连呼吸都困难。
而沈若芝全程都在一边旁观,还装模作样地写着试验报告。
虞听晚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再醒来,漆黑的实验室空无一人。
她心头一沉,下意识想喊救命,可肿胀的喉咙只挤出 “嗬嗬” 的痛苦声响。
手脚被束缚带勒得死死的,她拼尽全力挣扎,却连半分动弹都做不到。
一瞬间,她好似又回到监狱里幽闭的禁闭室,黑暗狭小的空间,如同一具密不透风的棺材。
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哭声绝望而凄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