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手,让她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厉景行都守在林书予的身边,就连她洗漱他都是亲力亲为。
林书予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书予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厉景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的温柔。
“书予,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书予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厉景行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书予听见是许瑶的声音。
景行,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厉景行当即一脚急刹车,神色凝重的看向林书予。
“书予你自己走回去吧!小瑶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书予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厉景行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书予,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厉景行直接下车将林书予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书予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书予刚下车,厉景行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最近治安有些乱,经常会有地痞流氓混迹在此。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书予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林书予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扭头就想跑,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这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学生妹的姐姐吗?妹妹那么会玩,相信姐姐应该技术也不会太差吧!”
其中一人拉住了林书予的手,林书予想要甩开他,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们看着林书予挣扎的样子笑的更加的猖狂了,直接拖着林书予让巷子深处走去。
“今天就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吧!”"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厉景行和许瑶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林书予又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军用离婚申请报告书来
2
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林书予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书予,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有人误闯了进去。”
厉景行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人林书予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厉景行,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林书予的冷漠,厉景行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书予,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去国外交流的机会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林书予冷笑一声,甩开了厉景行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林书予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厉景行剿匪被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南城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厉景行,也从此占据了厉景行的心。
从那以后厉景行开始疯狂的追求起林书予,鲜花首饰不停地送往医院,甚至在婚前就将自己名下一半的资产过户到了林书予名下,给足了她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林书予是全南城最好命的人,就连曾经的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厉景行的白月光回到南城加入文工团,见到许瑶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她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林书予的思绪拉了回来。
厉景行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林书予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小瑶?”
林书予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申请书,讥讽的看着厉景行。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套首饰吗?这是远洋首饰行最新的款式,签字吧!”
厉景行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