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行,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厉景行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林书予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厉景行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夫人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她起身!”
林书予像是个犯人一样被拖拽着来到医院门口,她不肯跪,步兵就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她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林书予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跪在了医院大门口。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医生林书予吗?现在怎么像个罪人一样的跪在这里?”
“听说她跟男人私会,又借着职务之便导致患者术后并发症严重,真是该死!”
来来往往的人群,讥讽的目光都像是利剑,在林书予的身上慢慢的划着。
林书予从早上一直跪到晚上,许瑶才缓缓的从医院大门走了出来。
“林医生,我妈妈已经脱离了,我特意跟景行求情,让他放你回去休息呢!”
话音落下,林书予口袋中的BB机震动了一下。
是律师的信息。
林医生,您跟厉师长的离婚程序全部办理完成,离婚证明我已经让人给你送过去了。
看着信息,林书予松了一口气,她终于可以离开了。
随后林书予艰难的站了起来,目光凌厉的看着许瑶。
“许瑶,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说完,她便挺直了腰身一步步的走进了黑夜中。
从医院离开,林书予直接返回了家中。
她提着皮箱最后看了眼那栋困住了自己五年的公馆,毫不留恋的走出了厉家大门。
刚到大门口,一辆小桥车稳稳的停在林书予的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冷峻的脸庞。
“林书予,好久不见!”
·············
医院。
厉景行坐在走廊上,许瑶妈妈的主治医生拿着一份检查报告走了过来。
“厉师长,根据病人的检查报告显示,许小姐的母亲是因为自己不遵医嘱服用了大量的荤腥菜品,才会导致肠胃炎,没什么大碍,林医生的手术没有任何问题。”
厉景行拿着检查单的手一顿,刚要开口,就只见秘书拿着一台大哥大慌张的冲了过来。
“师长,您家里出事了。”
厉景行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哭喊声。
“景行,出事了,你爸遭遇车祸,玻璃插 入了心脏,现在需要紧急手术,可玻璃插 入的位置过于凶险,全南城没有一个医生敢接。”
厉景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站在一旁的医生却突然开口。
“全南城的外科医生我估计只有林医生敢接这个手术,只可惜林医生的手已经废了,但是也可以让林医生在一旁指导,或许有几分希望!”
厉景行一听,立马派人去找林书予。
可都只得到一个结果。
那就是,林书予,从南城彻底消失了!
"
林书予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回应她的却是几人兴奋的笑声。
“你今天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的。”
其中一人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林书予发了狠的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人的手上,随后用尽全力的往外跑去。
几分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南城湖,什么也没有!”
林书予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林书予包裹,她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她,可没说要她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林书予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厉家公馆。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厉景行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厉景行的妻子被人凌辱,这件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许瑶靠在厉景行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
“景行,说不定林医生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林书予的名字,厉景行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拳狠狠的锤在了玻璃茶几上。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厉景行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了的妻子。”
“她现在跟她妹妹有什么区别?”
林书予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厉景行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林书予就来到了厉景行为她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林书予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厉景行也没有出现。
林书予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报社记者将林书予团团围住。
“林医生听说你昨天北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厉师长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