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用。
我总是这么没用。
医生还是被抓走了,手术继续。
可是中途换了主刀医生,本就虚弱的妈妈,真的能挺过来吗?
我瘫软在角落,下身的血流了一地,只剩下绝望的万念俱灰。
8
手术不算很成功,可是万幸的是,妈妈撑了过来。
她躺在特护病房里,我看着她,眼泪好像止不住一样一直往下掉。
期间她睁开过几次眼睛,手指颤抖,好像要帮我拂去脸上的眼泪,却终究还是软软地垂了下去。
医生说,只要妈妈一直保持情绪平和,好好静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所以最近,哪怕我坐在她的床边哭,都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让她难过。
方晴月进来的时候,我正在小心地把妈妈的手放进被子里,贪婪地描摹着她脸上的每一寸皱纹。
“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