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书予说着就要走,许瑶却挡住了林书予的去路。
“林医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景行交差啊!”
林书予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许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书予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还说是留学回来的天才,就拿个听诊器来敷衍我是不是?”
林书予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许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威胁了。”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许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和男人在招待所鬼混在一起的人就是你了。”
许母得意的看着林书予。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书予疯了一样的掐住许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她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她的周身。
厉景行站在病床前,将许瑶和她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她。
“林书予,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许瑶委屈的扑在厉景行的怀中抽泣着。
“景行,我不知道林医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厉景行看着泪眼朦胧的许瑶,立即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冷眼看着林书予。
“林书予道歉!”
林书予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厉景行。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厉景行神色阴沉的看着林书予,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夫人不肯道歉,就带着夫人去祠堂跪着,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书予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厉家的禁地,厉景行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
林书予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几十米深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林书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林书予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林书予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林书予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许瑶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林书予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鲨鱼,脑海中浮现出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的骨灰,她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倾,抓到龙涎草的一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去。
可下一秒鲨鱼猛的扑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林书予咬了上来。
林书予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简易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林书予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她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氧气的她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她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她游了过来。
林书予看着厉景行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厉景行,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8
回到厉家当晚,林书予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林书予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皮箱中,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厉景行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林书予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小瑶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林书予想要甩开厉景行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厉景行眼神阴鸷的看着她。
“林书予,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小瑶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书予身体一僵,厉景行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她凌迟了千万遍。
厉景行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步兵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林书予。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小瑶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林书予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需要她的时候将她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她的时候都对她弃如敝履!
林书予在医院整整三天,厉景行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林书予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林书予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厉景行发狠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玻璃瞬间碎裂!
厉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林书予的嫌弃与不满。
“厉师长的妻子和男人鬼混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南城大街小巷了,你不跟她离婚,难道还要等着她给你生下个野种来当厉家继承人吗?”
厉景行将面前的离婚申请表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找到林书予那天我就已经给她灌下了避孕药,我以后也不会碰她,她不会生下孩子的,至于厉家的继承人,我会让小瑶替我生下来。”
林书予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厉景行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书予坐在书桌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厉家资产都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厉师长的离婚程序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审批的盖章了!”
林书予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厉景行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书予握着电话筒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厉景行下楼刚打开门,许瑶就满脸悲伤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景行,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厉景行将人搂在怀中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书予。
“为什么小瑶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书予看着许瑶冷哼一声。
“我给她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许瑶哭的更加的委屈了。
“景行,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林书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手,让她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厉景行都守在林书予的身边,就连她洗漱他都是亲力亲为。
林书予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书予看着窗外一言不发,厉景行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满脸的温柔。
“书予,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书予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厉景行的大哥大响了起来。
林书予听见是许瑶的声音。
景行,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厉景行当即一脚急刹车,神色凝重的看向林书予。
“书予你自己走回去吧!小瑶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书予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她妈治病吗?”
厉景行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书予,她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厉景行直接下车将林书予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书予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书予刚下车,厉景行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她一人走在人烟稀少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最近治安有些乱,经常会有地痞流氓混迹在此。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书予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大汉。
林书予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她扭头就想跑,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这不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学生妹的姐姐吗?妹妹那么会玩,相信姐姐应该技术也不会太差吧!”
其中一人拉住了林书予的手,林书予想要甩开他,手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们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男人们看着林书予挣扎的样子笑的更加的猖狂了,直接拖着林书予让巷子深处走去。
“今天就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