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林书予恐惧的看着厉景行。
“厉景行,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厉景行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林书予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书予。
林书予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厉景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林书予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林书予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林书予压的喘不上气来。
她强忍着疼痛不断地拍打着祠堂大门。
“厉景行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可门后回应她的却是许瑶轻柔的声音:“景行,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厉景行听到许瑶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书予,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随后只听见两人远走的脚步声,林书予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林书予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林书予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她好像看到厉景行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她紧紧的抱在开了怀中。
“书予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林书予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林书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她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林书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她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厉景行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书予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林医生,你到底是被欺辱还是自愿的啊?我怎么人听人说是你主动勾引的别人?难不成你真的跟你妹妹一样骨子里是个浪荡的人?”
“林医生,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和男人鬼混,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林书予的雪骨中,她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
林书予想要逃离,却被人用力的拉拽了回来。
“林医生,你是心虚了吗?你跟男人私会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南城了,你就跟你妹妹一样的下贱,不怕被厉师长一脚踹出家门吗?”
林书予脚步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甩了出去。
混乱中有人一脚踩在了盒子上,骨灰盒被踢开,盒中的骨灰洒落了一地。
林书予疯了一样的跪着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想要将那些骨灰捧进掌心中。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是那群人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踩踏在妈妈和妹妹的骨灰上,林书予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和无助。
“不要踩我妈妈和妹妹的骨灰,求求你们不要踩。”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相机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林书予。
林书予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她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军用吉普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厉景行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厉景行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书予,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秘书。
“你将夫人送去医院!”
秘书有些为难的看着厉景行。
“厉总,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抱夫人去吧!”
厉景行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林书予一眼。
“我嫌脏!”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林书予的心房!
6
林书予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医院院长就走了进来。
“林书予,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你好自为之吧!”
林书予看着院长的离开的背影自嘲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