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舒是名动京北的天才外科一把手,她的手保险价值超过一千万,金贵无比!
可是此时,她的手却被人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着。
而罪魁祸首却是她的丈夫,京北金字塔的掌管者:霍祁北。
霍祁北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衣冠楚楚,面色如常。
而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季舒的妹妹被几名大汉拖进了昏暗的房间内,妹妹破碎又无助的声音不断传来,将季舒的整颗心狠狠揪了起来。
“小舒,要么起来帮安虞的妈妈手术,要么我明天就将这些视频传遍全京北!”
季舒紧咬着牙,双目猩红的看着霍祁北。
“傅祁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是她沈安虞撞死了我的妈妈!现在她的妈妈患上了脑瘤那都是报应,你却逼着我去为我的仇人主刀手术?”
一个月前,季舒的妈妈早起买菜,却被宿醉酒驾的沈安虞开车撞死。
她当即就一纸诉状将人告上了法庭。
可是,不到三天,就有人主动顶包认罪了。
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季舒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再次将人告上了法庭却反复被驳回,就连自己教授的职称都被医院撤回,随后无期限停职。
就在她绝望之际,沈安虞的妈妈病了。
因为她肿瘤的位置凶险,除了季舒全市无人敢接这个手术。
季舒收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让她给杀人凶手的妈妈手术,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可下一秒她就被绑进了地下室中。
直到见到霍祁北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表面上爱她如命的丈夫,心底深处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小舒,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霍祁北的声音将季舒的思绪拉回。
“我最后再给你三分钟,如果你还不是不肯给安虞的妈妈手术,那我只好按下直播键,让整个京北,甚至全国都观看到你妹妹的这场多人动作大片!”
妹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像是一根根利箭,将季舒身体穿透,让她痛不欲生。
季舒紧紧的攥着拳头,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来:“霍祁北,你难道忘了你当初娶我时的承诺吗?”
婚礼当天,霍祁北跪在季舒面前向她郑重承诺:“小舒,从今天开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永远的保护他们的。”
霍祁北像是没有听到季舒沙哑的声音一般,目光冷冽又薄凉。
“小舒,还有最后一分钟,妹妹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季舒眼中的光在那一霎间暗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绝望,她紧咬着牙,心如死灰的说出了那句令霍祁北满意的话。
“我同意帮沈安虞的妈妈手术。”"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季舒。
季舒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霍祁北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季舒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季舒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在她的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季舒压的喘不上气来。
她强忍着疼痛摸索出手机给霍祁北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霍祁北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电话那头的霍祁北一怔,还未出声沈安虞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祁北,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霍祁北听到沈安虞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小舒,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听到霍祁北决绝的话,季舒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季舒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季舒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她好像看到霍祁北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她紧紧的抱在开了怀中。
“小舒对不起!”
4
再醒来时,季舒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季舒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她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季舒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她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霍祁北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小舒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季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最引以为傲的手,让她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霍祁北都守在季舒的身边,就连她洗漱他都是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