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予撕心裂肺的呼喊着,回应她的却是几人兴奋的笑声。
“你今天就算是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救你的。”
其中一人用力的撕扯着她的衣服,林书予发了狠的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人的手上,随后用尽全力的往外跑去。
几分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南城湖,什么也没有!”
林书予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林书予包裹,她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她,可没说要她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林书予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厉家公馆。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厉景行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厉景行的妻子被人凌辱,这件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许瑶靠在厉景行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
“景行,说不定林医生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林书予的名字,厉景行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拳狠狠的锤在了玻璃茶几上。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厉景行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了的妻子。”
“她现在跟她妹妹有什么区别?”
林书予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厉景行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林书予就来到了厉景行为她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林书予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厉景行也没有出现。
林书予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报社记者将林书予团团围住。
“林医生听说你昨天北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厉师长知道吗?”"
需要她的时候将她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她的时候都对她弃如敝履!
林书予在医院整整三天,厉景行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林书予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林书予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厉景行发狠的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玻璃瞬间碎裂!
厉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林书予的嫌弃与不满。
“厉师长的妻子和男人鬼混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南城大街小巷了,你不跟她离婚,难道还要等着她给你生下个野种来当厉家继承人吗?”
厉景行将面前的离婚申请表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找到林书予那天我就已经给她灌下了避孕药,我以后也不会碰她,她不会生下孩子的,至于厉家的继承人,我会让小瑶替我生下来。”
林书予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
厉景行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书予坐在书桌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厉家资产都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厉师长的离婚程序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阶段,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审批的盖章了!”
林书予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厉景行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书予握着电话筒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厉景行下楼刚打开门,许瑶就满脸悲伤的扑进了他的怀中。
“景行,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厉景行将人搂在怀中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书予。
“为什么小瑶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书予看着许瑶冷哼一声。
“我给她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许瑶哭的更加的委屈了。
“景行,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林书予眼中的光在那一霎间暗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绝望,她紧咬着牙,心如死灰的说出了那句令厉景行满意的话。
“我同意帮许瑶的妈妈手术。”
听到林书予的回答,厉景行满意的揉了揉林书予的头发。
“书予乖!等手术结束,我送你一套当下最流行的首饰作为补偿。”
林书予看着厉景行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中,在设备有限的情况下,一场肿瘤切除手术足足持续了十二个小时才完成。
林书予疲惫的从手术室中走出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护士就跑了过来。
“林医生出事了,你妹妹在招待所和多名男人纠缠不清的场面被人撞破,现在已经在整个南城流传开了,你妹妹受不了打击要跳楼。”
林书予只觉得脑海中传来“轰隆”一声响,脚步酿跄着跑了出去,她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厉景行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手术你就会放过欣欣的。”
林书予来到医院天台,楼下围满了围观群众,妹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天台边,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林书予恐惧的望着妹妹:“欣欣,姐姐来了,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姐姐好不好?”
妹妹缓缓转过头来,在看到林书予的那一刹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姐姐,你来了!”
林书予缓缓的往前走去。
“欣欣,下来!就当姐姐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林欣眼神空洞,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意志了。
“姐姐,对不起!可我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
说完,妹妹慢慢站起身,看着林书予露出一丝笑意来:
“姐姐,我要下去陪妈妈了!”
话音落下,妹妹毫不犹豫的往后仰去。
林书予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不要,欣欣不要!”
一瞬间医院的保安冲了上来,死死的将林书予拖拽住了。
林书予拼了命的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林书予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像是要炸裂开一样,随后一口鲜血涌出,瞬间她的眼前一片黑暗。
再醒来时,消毒水味萦绕在她的鼻腔,林书予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了起来。
随后来到护士站拨通了那通尘封了五年的电话。"
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林书予恐惧的看着厉景行。
“厉景行,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厉景行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林书予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书予。
林书予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厉景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林书予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林书予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压在她的身上让她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林书予压的喘不上气来。
她强忍着疼痛不断地拍打着祠堂大门。
“厉景行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可门后回应她的却是许瑶轻柔的声音:“景行,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厉景行听到许瑶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书予,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随后只听见两人远走的脚步声,林书予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他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林书予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林书予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她好像看到厉景行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她紧紧的抱在开了怀中。
“书予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林书予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林书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她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林书予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她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厉景行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书予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