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顾清虞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林屿一双眼溢满了泪水,他紧咬着牙看着顾清虞。
“陆景晨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陆景晨口中的龙涎草?顾清虞你不觉得可笑吗?”
顾清虞神色却依旧冷漠:“老公,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林屿几近绝望的看着顾清虞,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林屿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林屿看着坐在船舱中陪陆景晨品着红酒的顾清虞心如死灰。
陆景晨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顾清虞的唇边。
“清虞,这么冷的天让林先生下水不会出事吧!”
顾清虞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林屿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林屿的脸庞,他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顾清虞似乎忘记了,他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林屿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林屿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他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一百米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林屿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林屿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林屿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林屿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陆景晨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
林屿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鲨鱼,脑海中浮现出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的骨灰,他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倾,抓到龙涎草的一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去。
可下一秒鲨鱼猛的扑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林屿咬了上来。
林屿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林屿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她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人上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屿本就受伤的手上,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袭来,让他几乎晕厥。
“听说你是顾清虞的老公?我们当然是想问你要点钱花花。”
林屿还未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他紧咬着牙:“我没有钱。”
绑匪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你没有钱,可顾清虞有钱啊!”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是谁?”
绑匪夹着嗓音朝电话那头威胁着:“顾清虞,你的丈夫现在在我们手上,你赶紧给我们打一千万过来,否则我们就撕票。”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后冷笑一声。
“林屿,你知道我去看望景晨的妈妈了就故意找人来演场戏,想骗我回去是不是?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心机了?”
绑匪微微一怔,随后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林屿身上:“
谁跟你演戏,你要是不拿钱,老子就弄死他。”
顾清虞讥讽一笑:“林屿,你要是再闹,那你就去死吧!永远都别回来了。”
说完顾清虞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屿望着被挂断的电话,明明早就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心还是疼的难以抑制。
绑匪恼羞成怒的看着林屿,随后抄起凳子就往林屿身上砸去。
“连钱都要不到的废物。”
林屿一口鲜血猛地吐了出来,下一秒他发狠的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撞开一名绑匪,不要命的往外跑去。
几人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京北湖,什么也没有!”
林屿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林屿包裹,他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他,可没说要他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林屿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霍家。
他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顾清虞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可那群记者却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将手中的摄像头通通对准了狼狈不堪的林屿。
林屿想要站起来,却被人猛地一推,他整个人往后倒去,后脑勺上传来一阵刺痛。
紧接着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声:“血,好多血!”
下一秒十几辆宾利缓缓驶来,车还未停稳顾清虞就开门冲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
顾清虞心疼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林屿,刚想要将人抱进怀中,手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扭头看向助理。
“你将先生送去医院!”
助理有些为难的看着顾清虞。
“顾总,这不太好吧!您还是亲自送先生去吧!”
顾清虞却背过了身去,不再看林屿一眼。
“一个连自己妻子都要敲诈勒索的人,我嫌他恶心。”
一句话如同一块巨石,狠狠的压在了林屿的心房!
6
林屿从医院病床上刚要坐起身来,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医院的短信。
林屿先生你好,因为您的德行有亏,已经严重影响到医院的声誉,现将对你做出辞退处理。
林屿看着短信自嘲一笑。
需要他的时候将他捧成天上明月,不需要他的时候都对他弃如敝履!
林屿在医院整整三天,顾清虞都未曾出现过。
出院回到家中,林屿刚要推开门,脚步却顿在了原地。
“我不会跟林屿离婚的!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了!”
顾清虞面色阴沉的将桌上的碗筷扫落在地,玻璃瞬间碎裂!
顾母脸色难看的坐在沙发上,眼中满是对林屿的嫌弃与不满。
“我顾家的女婿,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我们顾家都已经成为了全京北的笑料了,你留着他是嫌我们顾家还不够丢人吗?”
顾清虞将面前的离婚协议撕的粉碎,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从明白开始我会尽量让林屿少出门丢我们顾家的脸,以后的商业场合我都会让景晨陪我出席。”
“但是离婚,我永远都不可能会离婚的。”
林屿站在门外,紧紧的握着门把手,手背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