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氧气的他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他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他游了过来。
林屿看着顾清虞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顾清虞,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8
回到霍家当晚,林屿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林屿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行李箱,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顾清虞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林屿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景晨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林屿想要甩开顾清虞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顾清虞眼神阴鸷的看着他。
“林屿,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景晨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林屿身体一僵,顾清虞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他凌迟了千万遍。
顾清虞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保镖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林屿。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景晨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林屿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顾清虞,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顾清虞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林屿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和你结婚!”
顾清虞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先生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他起身!”
林屿像是个犯人一样被拖拽着来到医院门口,他不肯跪,保镖就一脚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扑通”一声响,林屿在所有人嘲讽的目光中跪在了医院大门口。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才医生林屿吗?现在怎么像个罪人一样的跪在这里?”"
顾清虞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屿站在窗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全部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顾总的离婚办理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流程,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证了!”
林屿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顾清虞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屿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顾清虞下楼刚打开门,陆景晨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清虞,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顾清虞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屿。
“为什么景晨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屿看着陆景晨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陆景晨更加的委屈了。
“清虞,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林先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陆景晨刚要走,顾清虞就用力的将他拉进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顾清虞将目光看向了林屿。
“林屿,景晨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景晨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7
林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清虞,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顾清虞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林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屿说着就要走,陆景晨却挡住了林屿的去路。
“林先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清虞交差啊!”
林屿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陆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屿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林屿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陆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陆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陆母得意的看着林屿。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屿疯了一样的掐住陆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他推开,他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他的周身。
顾清虞站在病床前,将陆景晨和他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他。
“林屿,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景晨站在顾清虞的身后,神色委屈。
“清虞,我不知道林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顾清虞看着眼眶通红的陆景晨,立即心疼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冷眼看着林屿。
“林屿道歉!”
林屿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顾清虞。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顾清虞神色阴沉的看着林屿,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先生不肯道歉,就带着先生去祠堂跪着,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屿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顾清虞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