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晨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清虞,我妈妈突然说胸口好疼,是不是手术出什么问题了啊!”
顾清虞目光一沉,伸手死死的握住了林屿的手腕。
“景晨妈妈的手术你不是说很成功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屿看着顾清虞着急的模样,想到她在自己妈妈死的那天冷漠的神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陆景晨急切的看着林屿。
“林先生,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顾清虞目光阴沉的看着林屿:“你现在马上去帮景晨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老公,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林屿却冷漠的看着顾清虞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顾清虞神色阴鸷的看着他。
“林屿你是在威胁我?”
“顾清虞,这是你欠我的!”林屿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顾清虞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林屿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 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办好!”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林屿点了点头。
“林先生,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林屿和律师交流的样子,顾清虞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林屿将律师送走就跟着陆景晨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他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林屿的额头缓缓滴落。
陆母面目狰狞的看着他。
“你这个废物,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林屿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他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他!"
林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顾清虞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老公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林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清虞都守在林屿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林屿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顾清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老公,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屿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顾清虞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陆景晨。
“清虞,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顾清虞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顾清虞神色凝重的看着林屿。
“老公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景晨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屿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他妈治病吗?”
顾清虞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屿,他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顾清虞直接下车将林屿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屿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屿刚下车,顾清虞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陌生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附近荒无人烟,就连车都打不到。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屿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壮汉。
林屿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林屿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屿说着就要走,陆景晨却挡住了林屿的去路。
“林先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清虞交差啊!”
林屿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陆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屿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林屿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陆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陆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陆母得意的看着林屿。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屿疯了一样的掐住陆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他推开,他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他的周身。
顾清虞站在病床前,将陆景晨和他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他。
“林屿,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景晨站在顾清虞的身后,神色委屈。
“清虞,我不知道林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顾清虞看着眼眶通红的陆景晨,立即心疼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冷眼看着林屿。
“林屿道歉!”
林屿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顾清虞。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顾清虞神色阴沉的看着林屿,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先生不肯道歉,就带着先生去祠堂跪着,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屿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顾清虞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