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做噩梦的是我。”
“你跟着我哭什么?”
秦建国看女儿终于缓过劲来,还有心情打趣他,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胡乱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感觉又湿又黏。
“还不是被你这个小祖宗吓的!”
他松开她,语气里带着点没好气的埋怨。
“你瞧瞧你刚才哭的那个样子,魂都要被你哭没了,还说我!”
秦水烟理直气壮地挺了挺小胸脯。
“我是小姑娘呀,小女孩被噩梦吓到,哭一下情有可原。”
她那双明艳的狐狸眼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娇纵。
“爸爸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也能哭鼻子呢?”
看着女儿这副强词夺理的娇俏模样,秦建国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
父女俩对视了一眼。
然后,同时都沉默了下来。
餐厅里那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悲伤和绝望的味道,却又多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