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虞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屿站在窗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全部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顾总的离婚办理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流程,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证了!”
林屿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顾清虞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屿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顾清虞下楼刚打开门,陆景晨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清虞,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顾清虞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屿。
“为什么景晨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屿看着陆景晨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陆景晨更加的委屈了。
“清虞,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林先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陆景晨刚要走,顾清虞就用力的将他拉进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顾清虞将目光看向了林屿。
“林屿,景晨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景晨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7
林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清虞,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顾清虞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林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林屿恐惧的看着顾清虞。
“顾清虞,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顾清虞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林屿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刚进去,两只藏獒如同饿了许久的恶鬼,幽绿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林屿。
林屿转身就想跑,可是保镖却毫不犹豫的关上了祠堂的大门。
“顾清虞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死的!”
林屿额头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血腥味未散,两只狗闻到血腥味的一刹那猛地扑了上来。
林屿的右手被一只狗死死的咬住了,另一只按在他的身上让他根本动弹不得,藏獒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几乎将林屿压的喘不上气来。
他强忍着疼痛摸索出手机给顾清虞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
“顾清虞救我!那两只狗发疯了!”
电话那头的顾清虞一怔,还未出声陆景晨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清虞,我记得我将那两只狗送给你时多听话啊!怎么可能会伤人呢!”
顾清虞听到陆景晨这么说,声音也沉了下来。
“老公,别想耍心机,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就放你出来。”
听到顾清虞决绝的话,林屿整个人如坠冰窟。
原来,在她的心中自己就连求救都是在耍心机。
下一秒,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林屿的手被咬住的手腕像是断裂般,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他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猩红的血不断的流淌着,林屿的意识逐渐迷糊。
昏迷前他好像看到顾清虞疯了一样的冲了进来,将他紧紧的抱在开了怀中。
“老公对不起!”
4
再醒来时,林屿已经出现在了熟悉的病房中。
手上钻心的疼痛感袭来,林屿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根本抬不起来了。
他慌张的坐起身来,右手除了疼,已经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林屿说着就要走,陆景晨却挡住了林屿的去路。
“林先生,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清虞交差啊!”
林屿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
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陆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林屿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林屿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陆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陆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陆母得意的看着林屿。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林屿疯了一样的掐住陆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他推开,他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他的周身。
顾清虞站在病床前,将陆景晨和他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他。
“林屿,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陆景晨站在顾清虞的身后,神色委屈。
“清虞,我不知道林先生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顾清虞看着眼眶通红的陆景晨,立即心疼的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冷眼看着林屿。
“林屿道歉!”
林屿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顾清虞。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顾清虞神色阴沉的看着林屿,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先生不肯道歉,就带着先生去祠堂跪着,他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他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林屿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顾清虞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
林屿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滑落,他慌张无措想要下床,听到动静的顾清虞立即从沙发上冲了过来,将人心疼的拥进了怀中。
“老公对不起,你的手被藏獒咬断了手筋以后都拿不起手术刀了!”
林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最引以为傲的手,让他立足医疗界的手,从此废了!
这让他怎么接受,如何能接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顾清虞都守在林屿的身边,就连他洗漱她都是亲力亲为。
林屿在医院足足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
回家的路上,林屿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顾清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满脸的温柔。
“老公,明天我帮你妈妈跟妹妹特意举办了一场吊唁会,一定会风风光光的送她们离开的。”
听到吊唁会,林屿的神色松动了几分,刚要开口顾清虞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林屿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陆景晨。
“清虞,我妈妈胸口又疼了,我不知道怎么办,你能来陪陪我吗?”
顾清虞一脚急刹车,安抚的对电话那头说道。
“在医院等我,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顾清虞神色凝重的看着林屿。
“老公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景晨那里需要人陪着!”
林屿冷笑一声。
“你是医生吗?叫你去你能帮他妈治病吗?”
顾清虞瞬间脸色阴沉了下来。
“林屿,他妈妈就是因为你手术不当才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我也是为了帮你减轻罪孽而已!”
说完,顾清虞直接下车将林屿的车门拉开了来。
“下车!”
林屿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可笑,原来爱真的是可以装出来的。
林屿刚下车,顾清虞就迫不及待的启动车辆扬长而去,留下他一人走在陌生的街头。
这里靠近郊区,附近荒无人烟,就连车都打不到。
眼看天色渐渐黑了下,林屿刚要往前走去,忽然巷子口走来几名壮汉。
林屿警惕的看着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扭头就想跑,却忽然被人捂住了口鼻,随后两眼一黑陷入昏迷之中。
再睁开眼林屿已经出现在一家废弃工厂中了,他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