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京北湖,什么也没有!”
季舒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季舒包裹,她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她,可没说要她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季舒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霍家。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霍祁北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霍祁北的妻子被人凌辱,这件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沈安虞靠在霍祁北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
“祁北,说不定季小姐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季舒的名字,霍祁北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拳狠狠的锤在了玻璃茶几上。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霍祁北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了的妻子。”
“她现在跟她妹妹有什么区别?”
季舒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霍祁北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季舒就来到了霍祁北为她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季舒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霍祁北也没有出现。
季舒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记者媒体将季舒团团围住。
“季小姐听说你昨天北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霍总知道吗?”
“季小姐,你到底是被欺辱还是自愿的啊?我怎么看视频里的你好像挺享受的?难不成你真的跟你妹妹一样骨子里是个浪荡的人?”
“季小姐,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被人凌辱,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季舒的雪骨中,她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
“安虞妈妈的手术你不是说很成功吗?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你到底都做了什么?”
季舒看着霍祁北着急的模样,想到他在自己妈妈死的那天冷漠的神情只觉得无比讽刺。
“手术后出现并发症很常见!”
沈安虞急切的看着季舒。
“季小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有什么怨气都冲着我来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动我的妈妈!”
霍祁北目光阴沉的看着季舒:“你现在马上去帮安虞妈妈治疗,要是再出什么差错,小舒,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的!”
季舒却冷漠的看着霍祁北手中的文件。
“签字吧!签完我立马就去!”
霍祁北神色阴鸷的看着她。
“季舒你是在威胁我?”
“霍祁北,这是你欠我的!”季舒声音冷冽又带着一丝破碎感。
霍祁北一愣,随后还是在上前快速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现在你满意了?”
季舒拿着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立马/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律师。
“尽快办好!”
律师慌忙将离婚协议放进了公文包中,朝季舒点了点头。
“季小姐,只需要三十天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看着季舒和律师交流的样子,霍祁北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慌乱和隐隐的不安!
季舒将律师送走就跟着沈安虞来到了特护病房,刚一进门一个花瓶朝着她的额头狠狠的砸了上来。
3
花瓶碎了一地,鲜红的血顺着季舒的额头缓缓滴落。
沈母面目狰狞的看着她。
“小贱人,你是不是在手术的时候对我动了什么手脚?为什么我的心口这么的疼?”
季舒紧紧的攥着掌心,目光冷冽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她用失去妹妹作为代价,手术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救活的人,没想到醒来第一时间是指责她!
“手术后出现疼痛都是正常现象,我看您还能骂人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季舒说着就要走,沈安虞却挡住了季舒的去路。
“季小姐,你要是不给我妈妈看,怕是不好给祁北交差啊!”
季舒强不想在离婚前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