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顾清虞的丈夫竟然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了,我顾家的脸往哪里搁?”
陆景晨将顾清虞揽在怀中,轻抚着她的背。
“清虞,说不定林先生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林屿的名字,顾清虞脸色阴沉的可怕。
“那些绑匪已经将录音公开放出来,这件事就是林屿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他为了钱,连基本的脸都不要了。”
林屿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顾清虞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他的血肉,让他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她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这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第二天一早,林屿就来到了顾清虞为他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他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林屿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顾清虞也没有出现。
林屿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他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记者媒体将林屿团团围住。
“林先生听说你昨天联合绑匪敲诈勒索自己的妻子,这件事顾总知道吗?”
“林先生,你是不是怕被顾总抛弃,所以想要多搞点钱跑路?”
“林先生,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敲诈勒索,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林屿的血骨中,他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
林屿想要逃离,却被人用力的拉拽了回来。
“林先生,你是心虚了吗?绑匪都已经把和你合谋的视频放出来了,你就不怕被顾 家一脚踹出家门吗?”
林屿脚步不稳整个人摔在了地上,手中的盒子甩了出去。
混乱中有人一脚踩在了盒子上,骨灰盒被踢开,盒中的骨灰洒落了一地。
林屿疯了一样的跪着爬了过去,颤抖着手想要将那些骨灰捧进掌心中。
“滚开,都给我滚开!”
可是那群人像是故意的一样不停地踩踏在妈妈和妹妹的骨灰上,林屿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和无助。
“不要踩我妈妈和妹妹的骨灰,求求你们不要踩。”"
顾清虞所谓的爱,离谱到令人作呕!
晚上寒风凛冽,林屿站在窗前,给律师打去了电话。
“将我名下所有顾氏股份全部处理掉。”
电话那头的律师虽然不解,却不敢多问。
“好的,您跟顾总的离婚办理也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流程,最多十天就可以拿到离婚证了!”
林屿点了点头。
“麻烦尽快,十天后我必须离开!”
话音落下,房门被人猛地推开,顾清虞铁青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要去哪?”
林屿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几分,刚要开口,楼下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来。
顾清虞下楼刚打开门,陆景晨就满脸悲伤的紧紧抱住了她。
“清虞,我妈妈自从做了手术后时常胸口疼痛,怎么办啊!”
顾清虞环抱着他轻声安抚着,目光却冷冽的扫过一旁的林屿。
“为什么景晨妈妈会有这么严重的后遗症?你在手术中到底都做了什么?”
林屿看着陆景晨冷哼一声。
“我给他妈妈做手术的地方是脑子,至于她胸口为什么会疼,你应该去问她自己。”
听到这话,陆景晨更加的委屈了。
“清虞,听说在海底深处的龙涎草服用后可以缓解人的所有不适感!”
“既然林先生都说我妈妈的不适与他无关,那我自己去海底找药吧!我只有这么一个妈妈,我不忍心看着她受病痛的折磨。”
陆景晨刚要走,顾清虞就用力的将他拉进了回来。
“你不会游泳,你去海底会出事的。”
说完顾清虞将目光看向了林屿。
“林屿,景晨妈妈的后遗症是你造成的,你替景晨去找龙涎草吧!就当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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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不可思议的看着顾清虞,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他妈!”
顾清虞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林屿,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