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季舒的回答,霍祁北满意的揉了揉季舒的头发。
“小舒乖!等手术结束,我送你一套别墅作为补偿!”
季舒看着霍祁北脸上的笑意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很快就被送进了手术室中,一场肿瘤切除手术 足足持续了十二个小时才完成。
季舒疲惫的从手术室中走出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手机就响了起来。
是她朋友的电话。
“季舒出事了,你妹妹被人强奸的画面被人现场直播了出去,妹妹受不了打击要跳楼。”
“啪嗒”一声响,季舒的手机掉落在了地上,她脚步踉跄着跑了出去,连声音都在颤抖着。
“怎么会这样,霍祁北你答应我的,只要我手术你就会放过悦悦的。”
季舒来到天台,消防队已经赶到了,妹妹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天台边,像一具破碎的瓷娃娃。
季舒恐惧的望着妹妹:“季悦,姐姐来了,你不要做傻事好不好?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相信姐姐好不好?”
妹妹缓缓转过头来,在看到季舒的那一刹那,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姐姐,你来了!”
季舒缓缓的往前走去。
“悦悦,下来!就当姐姐求你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季悦眼神空洞,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求生的意志了。
“姐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没有再活下去的勇气了!”
说完,妹妹慢慢站起身,看着季舒露出一丝笑意来:
“姐姐,我要下去陪妈妈了!”
话音落下,妹妹毫不犹豫的往后仰去。
季舒疯了一样的冲了上去,却什么也没有触碰到。
“不要,悦悦不要!”
一瞬间所有人的消防队员都涌来上来,死死的将季舒拖拽住了。
季舒拼了命的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季舒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疼的像是要炸裂开一样,随后一口鲜血涌出,瞬间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醒来时,消毒水味萦绕在她的鼻腔,季舒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坐了起来。
随后点开了那通尘封了五年的电话。
“你的条件我答应了,而我的要求只有一个,我要让霍祁北和沈安虞付出应有的代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响,随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几分慌忙追上,下一秒却笑的更加的得意了。
“这里是郊区,你身后除了京北湖,什么也没有!”
季舒看着身后栏杆下的湖泊,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往下跳了下去。
冰凉的湖水瞬间将季舒包裹,她仿佛听见岸边上有人在争吵着。
“那人只是说要毁了她,可没说要她的命,这要是出事了谁来担责任?”
5
季舒再次睁眼,已经回到了霍家。
她刚想坐起身来,却听到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
霍祁北猛地将手中的花瓶砸在了地上。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给我将那些人找到,我霍祁北的妻子被人凌辱,这件事谁要是敢传出去,我要了谁的命!”
沈安虞靠在霍祁北的肩膀,轻抚着他的背。
“祁北,说不定季小姐也是受害者呢?”
提到季舒的名字,霍祁北脸色阴沉的可怕,一拳狠狠的锤在了玻璃茶几上。
“不管她是不是受害者,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霍祁北怎么可能接受一个脏了的妻子。”
“她现在跟她妹妹有什么区别?”
季舒站在角落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霍祁北的话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在她的心脏上狠狠的挖着她的血肉,让她痛不欲生,难以呼吸。
他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自己,就笃定她已经脏了!
第二天一早,季舒就来到了霍祁北为她妈妈和妹妹举办的吊唁会。
正厅里,一个月前还鲜活的坐在她面前的两人,此刻都变成了一张黑白遗照摆在正堂上。
季舒跪在蒲团上,不停的往火盆中烧着纸钱,似乎只有这样才会让她的心好受一点。
从早上八点,一直中午十二点,来参加吊唁会的人一个都没有。
就连一开始承诺要风风光光送妈妈和妹妹风风光光离开的霍祁北也没有出现。
季舒看了眼时间,马上就到下葬的吉时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宴会厅,独自将妈妈和妹妹的骨灰盒抱着往外走去。
刚走出吊唁厅,忽然前方走来一群记者媒体将季舒团团围住。
“季小姐听说你昨天北几名男子在巷子里欺辱了,这件事霍总知道吗?”
“季小姐,你到底是被欺辱还是自愿的啊?我怎么看视频里的你好像挺享受的?难不成你真的跟你妹妹一样骨子里是个浪荡的人?”
“季小姐,先是你妈妈碰瓷被撞死,后是你妹妹和男人厮混羞愤自杀,现在你又被人凌辱,难不成你们一家人骨子里都是这种人?”
一句句讽刺犀利的问话,就像是一根根的针,密密麻麻的扎进了季舒的雪骨中,她猩红着眼愤怒的看着那群人。
“你们给我闭嘴,我的家人还轮不到你们这群辨不清黑白的人来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