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心头的怒意往床边走去,刚把听诊器拿出来,沈母忽然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季舒的脸上。
“你会不会看病啊?就拿个听诊器敷衍我是不是?”
季舒捂着自己红肿的脸,满脸怒意的看着床上的女人。
“沈夫人你要是质疑我的能力可以申请换医生,但是你三番两次的对我动手已经对我的人身造成了伤害。”
话音落下,就听见“啪”的一声响。
沈母一巴掌又打了上来。
“我打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想告我不成?你是不是忘记你妹妹是怎么死的?说不定下次被全球直播的人就是你了!”
沈母得意的看着季舒。
“也是,你们家,你妈是碰瓷的,活该被车撞死,你妹妹是不要脸出去卖的!想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听到妈妈和妹妹被害死她们的罪魁祸首羞辱,季舒疯了一样的掐住沈母的脖子。
“明明是你们害死了她们,你们有什么资格羞辱她们?!我能救活你,也能送你下地狱!”
话音落下,忽然一道重力猛地将她推开,她整个人撞在了床头柜上,钻心的疼瞬间袭遍她的周身。
霍祁北站在病床前,将沈安虞和她的妈妈护在了身后,神色厌恶的看着她。
“季舒,我以为你经过你妹妹的事情已经改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的要对一个病患动手?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沈安虞委屈的扑在霍祁北的怀中抽泣着。
“祁北,我不知道季小姐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可是我的妈妈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手术,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霍祁北看着泪眼朦胧的沈安虞,立即心疼的将人紧紧的抱在怀中,冷眼看着季舒。
“季舒道歉!”
季舒握着拳头,努力的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滑落,倔强的看着霍祁北。
“我凭什么道歉?我为什么要给害死我家人的人道歉?”
霍祁北神色阴沉的看着季舒,然后朝着身后的保镖轻轻的抬了抬手。
“既然夫人不肯道歉,就带着夫人去祠堂跪着,她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放她出来。”
听到祠堂两个字,季舒瞳孔瞬间收缩了几分。
祠堂是霍家的禁地,霍祁北在里面养了两只藏獒看守。
那藏獒凶猛无比,每年都会有多人被人咬伤。
季舒恐惧的看着霍祁北。
“霍祁北,你不能送我去祠堂!”
可霍祁北却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季舒几乎是被拖着来到的祠堂。"
1
季舒是名动京北的天才外科一把手,她的手保险价值超过一千万,金贵无比!
可是此时,她的手却被人踩在地上,用力的碾压着。
而罪魁祸首却是她的丈夫,京北金字塔的掌管者:霍祁北。
霍祁北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凳子上,衣冠楚楚,面色如常。
而他身后的大屏幕上,季舒的妹妹被几名大汉拖进了昏暗的房间内,妹妹破碎又无助的声音不断传来,将季舒的整颗心狠狠揪了起来。
“小舒,要么起来帮安虞的妈妈手术,要么我明天就将这些视频传遍全京北!”
季舒紧咬着牙,双目猩红的看着霍祁北。
“傅祁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明知道是她沈安虞撞死了我的妈妈!现在她的妈妈患上了脑瘤那都是报应,你却逼着我去为我的仇人主刀手术?”
一个月前,季舒的妈妈早起买菜,却被宿醉酒驾的沈安虞开车撞死。
她当即就一纸诉状将人告上了法庭。
可是,不到三天,就有人主动顶包认罪了。
看着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季舒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再次将人告上了法庭却反复被驳回,就连自己教授的职称都被医院撤回,随后无期限停职。
就在她绝望之际,沈安虞的妈妈病了。
因为她肿瘤的位置凶险,除了季舒全市无人敢接这个手术。
季舒收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让她给杀人凶手的妈妈手术,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可下一秒她就被绑进了地下室中。
直到见到霍祁北的那一刻她才明白,表面上爱她如命的丈夫,心底深处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小舒,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霍祁北的声音将季舒的思绪拉回。
“我最后再给你三分钟,如果你还不是不肯给安虞的妈妈手术,那我只好按下直播键,让整个京北,甚至全国都观看到你妹妹的这场多人动作大片!”
妹妹撕心裂肺的呼救声,像是一根根利箭,将季舒身体穿透,让她痛不欲生。
季舒紧紧的攥着拳头,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来:“霍祁北,你难道忘了你当初娶我时的承诺吗?”
婚礼当天,霍祁北跪在季舒面前向她郑重承诺:“小舒,从今天开始,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永远的保护他们的。”
霍祁北像是没有听到季舒沙哑的声音一般,目光冷冽又薄凉。
“小舒,还有最后一分钟,妹妹的命运就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季舒眼中的光在那一霎间暗淡了下去,只剩下一片绝望,她紧咬着牙,心如死灰的说出了那句令霍祁北满意的话。
“我同意帮沈安虞的妈妈手术。”"
7
季舒不可思议的看着霍祁北,目光冷冽。
“我最大的罪就是救了她妈!”
霍祁北神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季舒,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的恶毒又不可理喻了?”
随后霍祁北将手机相册打开,里面是两个檀木盒子。
“上次你妈妈跟妹妹骨灰我命人将剩余的都收集了起来,但能不能拿回去就看你了!”
季舒一双眼溢满了泪水,她紧咬着牙看着霍祁北。
“沈安虞妈妈就算不舒服,医院有医生和护士,有最先进的检查设备,你却荒唐的相信沈安虞口中的龙涎草?霍祁北你不觉得可笑吗?”
霍祁北神色却依旧冷漠:“小舒,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次!”
季舒几近绝望的看着霍祁北,心如死灰般的妥协点头。
“好,我去!”
很快季舒就乘坐游艇被带到了海上。
这片海域不深,最深处不过百米,却也是潜水者的极限!
穿戴整齐的季舒看着坐在船舱中陪沈安虞品着红酒的霍祁北心如死灰。
沈安虞将自己喝过的酒杯递到霍祁北的唇边。
“祁北,这么冷的天让季小姐下水不会出事吧!”
霍祁北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季舒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就喜欢潜水,大学时还曾是游泳队的冠军,不用担心!”
冷冽的海风刮过季舒的脸庞,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右手。
霍祁北似乎忘记了,她的手筋已经断了。
明亮的灯光打在海面上,季舒跳下了下去,冰凉的海水瞬间将她淹没。
夜晚下的海底即便有光亮照明,清晰度却不足一米远。
季舒不断地往海底游去,只有用最快的时间拿到东西,她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刚到深达一百米的海底,却忽然看到前方有一群鱼群急速的往这边游来。
季舒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条巨大的魔鬼鱼撞开。
腹部传来一阵剧痛,季舒不顾撕裂的伤口挥动着手臂才勉强让自己稳住了身形。
可下一秒,季舒就看到鱼群的后面竟然是一只体型庞大的巨齿鲨。
季舒心中猛地一惊,刚想要往上游去,却瞥见沈安虞所说的龙涎草就在脚下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