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一个月后我会亲自来接你!”
挂断电话,季舒又给律师发去了信息。
马上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
2
信息刚发送出去,病房门就被人用力的推开。
季舒还未看清来人,就被搂进了一道熟悉的怀抱中。
“小舒,妹妹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那都是一场意外,是设备失控了。”
霍祁北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却人季舒觉得无比的恶心。
她面无表情的推开了霍祁北,眼中的爱意早已散尽,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感受到季舒的冷漠,霍祁北握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是柔情,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小舒,你不是想要恢复职位吗?我已经通知医院那边了,就连你一直想要的教授职称也会一并给你好不好?”
季舒冷笑一声,甩开了霍祁北的手。
“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用我妈妈和妹妹的命换来的补偿?”
季舒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当初霍祁北遭人暗算,子弹卡在肋骨中间,全京北无人敢做这场手术。
是她,毫不犹豫的站了出来,顶着巨大压力成功救下了霍祁北,也从此占据了霍祁北的心。
从那以后霍祁北开始疯狂的追求起季舒,鲜花首饰可是堆满一座城堡,甚至在婚前就将自己名下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过户到了季舒名下,给足了她安全感。
所有人都说季舒是全京北最好命的人,就连曾经的她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霍祁北的白月光回国,见到沈安虞那张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时她才明白。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律师忽然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将季舒的思绪拉了回来。
霍祁北一看到律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季舒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鸷。
“你还不死心是不是?竟然还想起诉安虞?”
季舒从律师手中接过那份离婚协议,讥讽的看着霍祁北。
“你不是说要补偿我一套别墅吗?签字吧!”
霍祁北一听是索要补偿,瞬间松了口气,刚想要打开文件查看一眼,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沈安虞一脸慌张的冲了进来。
“祁北,我妈妈突然说胸口好疼,是不是手术出什么问题了啊!”
霍祁北目光一沉,伸手死死的掐住了季舒的手腕。"
季舒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鲨鱼,脑海中浮现出被那些人踩在脚下的骨灰,她咬着牙猛地往下一倾,抓到龙涎草的一瞬间就以最快的速度往上游去。
可下一秒鲨鱼猛的扑了上来,张着血盆大口就朝着季舒咬了上来。
季舒几乎不敢停留,直接将氧气瓶卸下砸了过去,这才争取到一丝时间。
眼看即将到达海面时,季舒的手腕却像是撕裂一般的疼痛起来,让她连挥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失去氧气的她大脑逐渐放空,就连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
就在她渐渐的往张着大嘴的鲨鱼沉下去时,海面忽然激起一层浪花,一道人影疯了一样朝着她游了过来。
季舒看着霍祁北那张失了分寸的脸,忽然觉得无比的可笑。
霍祁北,如果可以,我愿从未认识过你!
8
回到霍家当晚,季舒就发起了高烧,连着烧了几天才勉强能喝点白粥。
这天季舒将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整理了出来,刚要装进行李箱,房门忽然被人用力推开。
霍祁北脸色铁青的冲了进来,用力的拽住了季舒的手。
“你都对龙涎草做了什么?为什么安虞妈妈吃下后就开始是上吐下泻,情况更加的严重了?”
季舒想要甩开霍祁北的手,可却使不上一点力气。
“龙涎草是你亲自拿走的,出了事你却来找我?”
霍祁北眼神阴鸷的看着她。
“季舒,你的手段就跟你的人一样的脏,你最好祈祷安虞妈妈没事,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季舒身体一僵,霍祁北厌恶的眼神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将她凌迟了千万遍。
霍祁北抬了抬手,立即有两名保镖冲了进来,
他目光冷冽的看着季舒。
“既然你仍旧不知道悔改,就给我去医院门口跪着,跪到安虞妈妈脱离危险为止!”
季舒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霍祁北,你让我去给一个杀人凶手的妈妈下跪?”
霍祁北神色冰凉。
“你总要学会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
季舒紧紧的握着拳头。
“我做过最错的事就是嫁给了你!”
霍祁北一怔,随即脸色阴沉了下去。
“把夫人带走,没有我允许,不准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