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秦维是不过圣诞节的,他工作特殊,算是涉密人员。
我兴致勃勃说要在家挂圣诞袜,摆圣诞树时,他总是皱着眉头。
“洋节日有什么好过的,你有这空,应该好好管教管教之桃”。
秦之桃她跟哥哥不一样,儿子秦景被秦家带回去,教养的很好,举手投足都是一副贵公子的模样。
之桃是在我身边长大的,秦维总嫌她淘气。
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女儿,不需要去学秦家那套虚与委蛇的做派。
我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
之桃举着副天蓝色的滑雪镜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小声问:“妈妈,这个要不要收?”
我赶紧对着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她安静。
秦维在电话那头没察觉这边的动静,还在自顾自说:“这样就对了,教女儿做做家务,把家里都收拾妥当,我和儿子晚点回来。”
他的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命令,仿佛我和之桃就该守着这个空房子,等他带着和我并不亲近的儿子回来。
我嘴上敷衍地“嗯”了两声,不等他再说下去,直接按了挂断。
转头一把将抱起秦之桃,声音里是压抑了许久的轻快。
“宝贝,我们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