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厨房门口。
手腕一翻,一桶沉甸甸的,几乎还是满的菜籽油,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里。
这是从王家厨房里,顺手牵羊来的。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云苏会做饭。
而且,很会做饭。
想当年,她还是个小孤儿,被那个脾气古怪的老中医收养。
老头子医术通神,却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
他做的饭,陆云苏至今记忆犹新,那味道,简直堪比生化武器。
为了不被活活难吃死,她只能自力更生,从零开始学起。
没想到,竟意外地发掘出了自己的厨艺天赋。
后来,老头子寿终正寝,她又变成了一个人。
做饭,反而成了她排遣寂寞的唯一途径。
刀刃与砧板碰撞的清脆声响,食材在热油中滋啦作响的喧闹,食物香气升腾而起的温暖……
这些,都能让她感觉到,自己还真实地活着。
陆云苏将菜籽油放在灶台上,甩了甩有些纷乱的思绪。
又是一个念头。
一条活蹦乱跳的鲫鱼,凭空出现在了洗碗槽里,溅起一片水花。
她拿起一旁的菜刀。
手起,刀落。
“啪”的一声,鱼被拍晕。
紧接着,便是行云流水般的刮鳞,去腮,剖腹,清洗……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不过短短一分钟,一条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鲫鱼,就摆在了砧板上。
她生了火,热了锅,倒上从王家顺来的菜籽油,将鲫鱼两面煎得金黄。
冲入滚烫的开水。
“刺啦——”一声。
奶白色的鱼汤,瞬间翻滚起来,浓郁的鲜香,开始在厨房里弥漫。
她又从空间里,拔了一株最水灵的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