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是吧?”
“好啊,那就充公呗。”
他环视了一圈这栋豪华气派的别墅,又看了一眼众人那愤怒欲狂的脸,笑得越发得意。
“反正……”
“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此话一出,整个周家的人,都气得眼前发黑,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如此丧心病狂之人!
这已经不是不孝,这是要亲手将养育他二十多年的家人,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你……”
章佩茹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周明轩,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最终,她眼前一黑,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重重地坐回了沙发上。
“呃……”
老太太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陆云苏就站在章佩茹的身侧,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
她的目光,却冷得像冰,越过章佩茹颤抖的肩膀,直直地落在门口那个仍在叫嚣的罪魁祸首。
周明轩。
这一场闹剧看下来,她基本也摸清了周家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矛盾所在。
周明轩资质平庸,眼高手低,偏偏又染上赌博这种足以毁掉一切的恶习。
周家人但凡脑子没进水,就不可能把偌大的肥皂厂,交到他这种败家子手上。
于是,不甘与嫉妒的毒草,便在他心里疯长。
得不到,就毁掉。
他联合外人,用这种最恶毒,最赶尽杀绝的方式,来报复这个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家。
这个人,明明从小锦衣玉食,千娇百宠,心性却扭曲到了如此地步。
善妒,偏激,不择手段。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陆云苏在心里冷冷地想着。
基因这种东西,真是玄之又玄。
即便在周家这样优渥的环境里被精心教养了二十多年,也依旧磨灭不掉他骨子里那份来自亲生父母的,劣质又疯狂的根。
就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