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一点,妻子战亡队友的遗属打来电话,说家里似乎进贼了很害怕。
才蹲守罪犯三天三夜没合眼的妻子二话不说冲出门陪他。
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小召一个人守节真不容易,更别说现在妻子走了,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吓着他。”
见我仍旧坐在沙发上没反应,她无奈地环住我的肩膀。
“小召是烈士的家属,作为他亡妻的队长,我有义务照顾他,不过我保证以后会减少频率,别不高兴了好不好。”
我平静地推开肩膀上的手,不再像往常一样体谅她。
“离婚吧。”
1、
林嘉媛脸颊因为长期劳累微微凹陷进去,一双眼布满血丝,连呼吸都有些不稳。
她双手捏紧,又很快松开。
再次紧紧贴在我身上,露出可怜的狗狗眼。
“老公别说气话,我以后都不去了好不好,把照顾小召的责任推给别的队友。”
别人都很难想象,在外刀枪不入的队长,在我面前会变成温柔猫咪贴着我撒娇。
就是因为这样的反差感,让我知道她危险的工作会波及家人后,也毅然决然地和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