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救秦,林嘉媛完全可以避开那一枪。
我冷笑一声,转身质问林嘉媛:
“你不是说把照顾秦召的事推给了队友,为什么今天还会和他见面。”
“林嘉媛,你对秦召这么紧张,难道他和你已经好上了?”
“袁行舟!”
林嘉媛额头青筋直跳,巴掌带着风声落在我脸上,十足十的力道把我嘴角扇破,我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口血。
“嘉媛,你怎么能打小舟!”
姗姗来迟的岳父母惊呼着把我护在身后,林嘉媛喘着粗气。
“他怎样打我骂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侮辱遗属。”
老两口不可置信地看我,我仰着下巴。
“这么紧张是被我戳中痛脚了?”
“天天往秦召家里跑,甚至彻夜不归,我不信你们没做什么。”
秦召哭声一顿,眼神飘忽了一下,旋即哭的更大声,直呼要去死。
空气中充满炸药味,如果不是老两口死死把我护在身后,数不清的拳头已经落在我身上了。
但我毫不在意,举着离婚协议劈头盖脸砸在林嘉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