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知道,如果不是为了救林昭昭肚子里的孩子,傅向祈完全可以避开那一枪。
我冷笑一声,转身质问傅向祈:
“你不是说把照顾林昭昭的事推给了队友,为什么今天还会和她见面。”
“傅向祈,你对林昭昭这么紧张,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
“袁行竹!”
傅向祈额头青筋直跳,巴掌带着风声落在我脸上,十足十的力道把我嘴角扇破,我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口血。
“向祈,你怎么能打小竹!”
姗姗来迟的公婆惊呼着把我护在身后,傅向祈喘着粗气。
“她怎样打我骂我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侮辱遗孀。”
老两口不可置信的看我,我仰着下巴。
“这么紧张是被我戳中痛脚了?”
“天天往林昭昭家里跑,甚至彻夜不归,我不信你们没做什么。”
林昭昭哭声一顿,眼神飘忽了一下,旋即哭的更大声,直呼要抱着孩子去死。
空气中充满炸药味,如果不是老两口死死把我护在身后,数不清的拳头已经落在我身上了。
但我毫不在意,举着离婚协议劈头盖脸砸在傅向祈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