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
他半垂着眼睛,彻底清醒过来,我一而再再而三提出离婚,让他没忍住脾气。
“我已经给你道歉,还向你保证少接触小昭,为什么你还是不满意。”
“你说过离婚两个字不能轻易说出口,可你今天说了两次,你究竟想干嘛?”
他甚至记得我随口说出的话,尽管那只是我醉酒后的玩笑。
“傅向祈,我不是吃醋,也不是要你哄我,我就是要和你离婚。”
“要和你彻彻底底分开。”
“砰!”
他一拳擦过我耳畔,打在我身后的墙上,我睫毛微颤。
“我会找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不该我拿的我一分也不会拿,你只需要在协议上签字,剩下的流程我一个人来办。”
我剩下的话淹没在他粗重的呼吸中,他抬起手,我条件反射闭上眼睛,可他只是把手掌捂在眼睛上,鼻音浓重。
“老婆,别说了,你不喜欢什么我都改,求你别和我离婚。”
无所不能的男人展现出他独一无二的脆弱,足以让所有人原谅他。
可我坚定的推开挡在我面前的男人。
“我不喜欢天天担惊受怕的过日子,也不喜欢你每天往别的女人那里跑,你能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