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笑了笑,又道:“母亲,我很怕您和她吵起来,中了她的计。幸好您忍住了。”
二夫人有点得意:“我想了的。当时就想,要不要帮你骂回去。而后想想,可能是帮倒忙,就没说。”
“不会帮倒忙的。帮忙就是帮忙。有些人自己没本事,才怪帮忙的人添乱。”程昭道,“母亲维护我的心,我都明白。”
二夫人转脸看她:“怪不得太夫人夸你,你这张嘴真厉害。”
读书人家的姑娘,嘴就是她们手里的长枪。
一样可以杀人于无形。
二夫人突然明白,为何她多年在婆婆和妯娌跟前受气,因为大家用的武器不同。
而“内宅战场”上,她们的武器才是最好用的。
程昭进门两个多月,二夫人像是开窍了般,明白了前面几十年都不太理解的道理。
“……总之,你自己当心。”二夫人说,“往后你得自己闯,内宅诸事我的确有心无力。”
“母亲帮我良多。新婚时没有母亲给的翠玉镯子,我再有本事也无法施展拳脚。母亲,您不用妄自菲薄,儿媳往后还要仰仗您。”程昭说。
二夫人一时满心斗志。
她得帮上忙、帮好忙,才对得起儿媳妇的信任。
绛云院内,程昭没有过来“服侍”二夫人用晚膳,不过八岁的周元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