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也没再说,甚至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像截失去支撑的木桩,直挺挺地倒回床上。
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住,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门外,是熟悉的、压抑的啜泣声。
2
我终于可以安静的睡会儿了。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沉在漆黑的海底,连时间都模糊了。
一丝微弱的光线试图侵入眼皮的缝隙,还有刻意压低的、絮絮叨叨的说话声。
“哎呀,看把我闺女累的,睡着呢,啧啧,真不容易,公司离了他不行啊。”
“就是就是,大姐你福气好,孩子这么出息。”
“嘘,轻点声,让她睡,”
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但那几个陌生的、带着奉承意味的男女声,还有我妈那极力掩饰得意却又压不住的回应,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盘旋。
“咔哒。”门锁又被拧开了。
声音比前两次都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接着,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挪进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