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窃窃私语:“诶,她怎么不哭啊?”“要是我,早就没脸活了,立刻去上吊。”我没理会,返回办公室慢慢收拾桌上的东西。收拾完最后一本书,我掏出手机。盯着通讯录里那个神秘的号码。指尖划过屏幕,嘴角轻轻勾起一抹微笑。他们以为我输了,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