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在一旁嗤笑,甚至带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同情。
“夫人,既然请不来周家的医疗团队,就只能等待公立医院派来的救护车了。”
我一下子瘫软在地。
母亲似乎是想安慰我,费力抬起手。
下一秒,她的手轰然垂下。
“妈——”
我嘶吼着抱住妈妈瘫软的身子。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忍不住嚎啕大哭。
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我听见管家刻薄又残忍的话。
“你要是早点离开,哪里还会有现在的下场?”
“明知道先生心里只有孟瑶小姐还非要横插一脚,这就是报应……”
管家一直瞧不起我。
他惯会见风使舵。
知道周平笙对孟瑶好,就拼命讨好孟瑶。
为了孟瑶,多次对我冷言冷语。
可以说,整个周家上到主子,下到管家保姆,都没把我放在眼里。
……
我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入目便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一个护士在给我打点滴。
见我醒来,她惊喜开口,“你终于醒了?”
我想要询问什么,可是喉咙却干涩地只能发出喑哑的呜咽声。
小护士检查完我的情况,就出去了。
她刚离开,病房大门再次被推开。
周平笙走了进来。
孟瑶被他搀扶着。"
各个表情各异看着我。
“我刚从外面回来,哪里有机会对这个娃娃动手?”我撑起身子从地上爬起来。
孟瑶紧紧抱着娃娃,泣不成声。
“是,你是刚回来,但、但是你母亲偷偷潜进我的卧室……她就是恨透了我。”
我只觉得荒唐。
我母亲都走了,这脏水还能泼在她身上?
周平笙嫌恶看着我,“你们母女真是像啊,一样的心思歹毒。”
我捏紧手里的离婚协议,声音喑哑。
“我母亲已经死了,她怎么溜进她的卧室?”
其他人自是不信。
孟瑶哭得更伤心:
“嫂子,你到现在还在找借口。”
接着她举起手机。
手机屏幕里赫然是孟瑶卧室门前走廊的一段画面。
一个戴着口罩的妇女,趁着夜色推开孟瑶卧室房门……
十分钟后才出来。
出来时,那人抬头看了眼监控。
那是一双和我母亲的一般无二的眼睛。
连身形和走姿都很相似。
还戴着口罩,哪怕是我这个亲生女儿也差点认错。
我盯着视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我的母亲都死了,还要被这样污蔑!
孟瑶还在委屈巴巴地哭:
“嫂子,我知道你一向讨厌我,可这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唯一的念想,你都要毁掉吗?”
周平笙的脸色阴沉如墨。
“柳栀,你这个毒妇。”
其他看戏的周家人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