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方才我的丫鬟冲撞了大姐姐,我已经狠狠罚过她了,还请大姐姐消消气。”
两人循声望去,只见江春吟穿着一身比往日更显清雅贵气的烟霞色长裙,在一众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袅袅婷婷地走来。
她眼角眉梢带着一股掩不住的春风得意,尤其是在目光扫过盛灼时,那里面一闪而过的优越感和挑衅,几乎毫不掩饰。
她口中虽然说已经罚过那丫鬟,可眼下那穿着藕色襟子的丫鬟分明好端端地站在她身后。
在江夏月看过去的时候,甚至还明晃晃地露出个笑来。
江夏月的脸色瞬间难看得彻底,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嘴里却一言不发。
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似乎取悦了江春吟,她笑得更真切些,嘴里的话却更加挑衅。
“姐姐不说话,可是不愿意原谅我?
这样可好,方才大皇子赏了我许多绸缎,大姐姐若是不解气,大可随意挑选几匹,大姐姐身份尊贵是不假,可也不至于连大殿下的面子都不给吧。”
说着,她侧身让出身后抱着绸缎的丫鬟,随手点了一匹布料,“就这匹如何?”
那匹布料是较深的暗黄色,看起来很有贵气威严,可江夏月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穿这样的颜色却是太显得老气了。
自然,江春吟也不是真心道歉,所以才选了这么一匹料子故意恶心江夏月。
但看江夏月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涅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盛灼暗暗叹了口气。
“江二小姐。”
盛灼慢条斯理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