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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可不是江家这种文臣,她府上的家丁站出来,一个个肩膀宽胳膊粗,任谁看了都不敢再造次。

替狗蛋看病的大夫应当是听说了事情的原委,把脉后也没过多问话,先喂了些药替他催吐,又开了方子。

“此米霉变生毒,毒性剧烈!孩童体弱,尤为危险。大人吃个三四天药便好了,这么小的孩子,唉,总得将养上半个月才行。”

妇人顿时泪流满面。

他们如今连吃饭都是困难,哪里还能有条件吃药。

大夫这话,不就是让他们等死吗?

“狗蛋,我的儿,都怪我鬼迷心窍!听了别人几句话,就将这个姓江的当成救命恩人,哪怕每日在这排队都要领她的粥。

早知她会用霉米给你吃,我就算被人骂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也要去别的粥棚领粥给你喝!

我的儿,你才六岁,还没看看这世界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我将你生下来,却让你吃这样的苦,是娘没用啊,娘没用!”

妇人啪啪扇自己巴掌,恨不得拿自己的命去续儿子的命,在场之人无不恻隐动容。

对着造成这一切的江春吟,更添鄙夷与厌恶。

“这位大娘,您先别哭了。”

盛灼声音也有些哽咽。

她自小没有娘,可父亲和姑母对她的爱护绝不比这妇人少,故而让她格外感同身受。

“那里是承恩公府傅家的粥棚,往后每日不止施粥,还会请大夫义诊。一应诊费药费都不必你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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