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啸冰冷的眸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挽清的生辰一直都是你来准备,就如往年一般即可,何须多问。”
红鸢眼神微闪,故作惊慌,“这若是往常倒是不打紧,只是今年是清姑娘的十六岁生辰,不知是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要将清姑娘送到冥夜庐?”
她话音一落,封长啸翻看书册的手突然一顿,那深不可测的眼底蓦地溢出了一股瘆人的寒意。
他抬起眼眸,看到了门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裙角,顿时心中了然。
他冷眼看着下方的红鸢,“挽清是本尊精挑细选的人,本尊看中的是她江家人的身份,所以是绝对不会碰她。不必要的事情,无需安排。”
“是,属下明白。”
红鸢立马行礼,在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此时,躲在门外的江挽清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放在墙上的手渐渐收紧,似乎是要把那石壁扣出洞来。
她的心闷闷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股酸涩涌上双目,她眼眶微红,倔强地扬起了头,随即转身离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不同。
可原来,她也不过是他的工具之一,并无二异。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江挽清闷头往回走,不曾想迎面撞上了墨鸦。
他叫住了她,“挽清,我方才命人将酒菜送到了你的院子却不见你人,原来是来这了……”
“左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