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那信上的法子说到底不过是寥寥几句话。
真落到事情上,如何调动资源,如何排兵布阵,如何落实到细节,如何检查错漏及时补救,样样都是细致的活!
更何况她父亲本是临危受命,在此之前整个京中,谁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短短几日能将一切安排妥帖落实到位,本就不是易事,更不用说赣州遭灾环境有多恶劣,但看那些灾民的狼狈模样便可见一斑。
如今她爹在赣州累死累活,以身犯险,日夜不休,却被好吃好穿的江春吟这么一通污蔑。
若是做得好了,便是江春吟的法子好。
若是做得不好,便是盛巍无能,有法子都做不好事。
如此沽名钓誉,其心可诛!
怒火烧得她心口发疼,但越是如此,她脑中反而越是冷静下来
也不说套马车,骑了匹马就往城门口冲去。
城门口,江春吟一身素衣,头上只簪了一枚小巧的珍珠发簪,看着一副清丽高洁的神女姿态。
以至于她略有些寡淡普通的五官,看起来都多了几分圣洁的神性。
“多谢江小姐。”
被她施粥的流民捧着粥碗满口言谢,江春吟挂着浅笑,“瞧着你们是生面孔,约莫是新来此处的。
我这粥棚每日施粥两顿,你们只管安心吃粥,已经过去的事情都不必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