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桉从七八岁起没有人让服侍过沐浴,他也没有让人服侍的习惯。
刚才在外面听到江氏被人服侍,好像快活得很,他便也想体验一回。
可江氏哪里是会服侍人的,连服侍人的想法都没有,看来江恒以前真是把她娇惯着,惯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前一夜江宛若觉得自己只吃了半饱,这一晚可就算是胀得半死。
连续来了两回,第二回之后她就躺平了,不起身要水清洗,身上还光溜溜的,不管不顾闭上眼睛就睡觉,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在帮她擦洗。
早上,不,感觉应该是半夜里,睡得正沉又被人给凿醒,真后悔昨夜没有穿衣裳就睡去,一气之下掐着对方腰上的肉不放手,一点没有手软,往死的掐。
那人却在她耳边哄她,还有些求她的意味,说就让他放肆一回,以后绝不这样。
她一听便撒了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春枝院里的人早就候着了,三爷晚了一刻钟还没有从里间出来,外面的人根本不敢催。
早上那婆子来叫起的时候就听到了屋里的动静,也不知道这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只立即去准备热水。
徐桉知道时辰已过,可他就是留恋这一刻,他在心中发誓以后绝不会如此。最后,他还是帮着江氏收拾了一下才出去洗漱。
回到自己院子里换上官服后,往外走时边走边对着罗嬷嬷吩咐了一堆事,然后就径直往府门口去。
罗嬷嬷看着远去的主子,心里有些发愁。
江宛若睡饱起床后,慢悠悠地吃了早饭,然后就去夫人的院中等着主母发话。
今日是她回门的日子,虽然只是个妾,回门也没有男人陪着,可门还是要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