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灼闻言,意味深长地朝隔壁粥棚上地江春吟看去。
她们二人并未刻意压低声音,江春吟定然是听到了,面上有一瞬间的僵硬,却很快掩了下去。
盛灼有些惊讶于她的养气功夫颇有些长进,心中提防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知是不是她往江春吟那边看的动作实在太明显,傅明嫣凑过来好奇道:“怎么了,那边可是有什么不妥?”
盛灼收回视线,拉着傅明嫣到了后头,“我只是奇怪,江春吟不过是江家的庶女,哪怕再风光也没有官职俸禄,能花用的不过是江家发下来的月银。
可我听说她在此处施粥已经有六七日,每日用掉这么多大米,她的月银哪里供得起呢?”
傅明嫣闻言也是一愣。
她家境优渥,从不会为了银子而烦恼,自然没有发现这其中的漏洞。
如今听盛灼说起来,顿觉很有道理。
“这倒是,且我听说江夏月与她颇为不睦,想必江夫人是不会给她多的银子,让她占尽美名,难道她的银子有古怪?”
盛灼沉吟不语。
她虽然能察觉出不对劲,但这些五谷杂粮的事情她也并不懂,看不出其中的内情。
不过,她不懂,可以找懂的人来。
抬手叫来水秀,“你去找姑母,叫她送一个御膳房的人过来,就说我要用。”
呵,江春吟有那些莫名的才智和点子又如何,她不会,却能找到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