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向老太太讨个主意吗?这事他父亲让我去劝劝他,可我也不好开这个口。”
老太太一点都不相信媳妇的话,儿子一早不也上值去了,哪有时间跟她嘀咕这些。
“有啥不好开口的,你是他娘,母子之间有啥话不能说开。”
“你说他这些年一直妥妥当当的,这才两天就突然这样,都不知该怎么说他?”
“你也知道他这些年一直行事妥当,如今偶有意外又何必如此小题大作?”老太太的口气不太好。
“这不是怕他以后,以后也被影响了吗?”
老太太已经闭上了眼,二夫人辩驳的声音越来越小,坐了多会儿便没趣地走了。
直到她出了望舒堂的的院子,春花嬷嬷提醒一句:“老太太,她走远了。”
老太太才睁开眼睛,手里的拐杖狠狠地在地板上拄了一下。
“老太太,二夫人她也是着急,当娘的是关心则乱。”春花嬷嬷劝慰一句。
“什么关心则乱,你莫替她说话,我就不明白男人趴在女人身上不起来,为何就非要说成是女人的错。。。。。。”
“老太太,这话你可说不得,那可是你亲孙儿。”
春花嬷嬷立即截住老太太没有说完的话,又左右看了看,小丫头们都不在屋内才放下心来。
老太太自知失言,可心里似乎还是气不过,不过让她生气的不是孙儿。
“她这就是欺软怕硬,这些年,谁都知道她对锦枝堂不满意,可你看她敢放个屁不,一直避得远远的,心里有意见就只敢在我面前来阴阳怪气,是我早些年对她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