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愿意的时候,傅寄云避她如瘟疫,如今她不愿意,他却要强迫她。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讨人厌的男人。
“阿黎,难道你想报警?”
身上的男人停下亲吻她的动作,讳莫如深的眼眸含着浅笑注视着她。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与愚蠢。
且不说他们已经结婚。
即便没结婚,傅寄云对她做了什么,她也没那个能力将傅寄云绳之以法。
这一刻阮黎恨极了世道的不公。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阿黎,我们是夫妻,这是正常的义务。”傅寄云握着阮黎的手放在唇边啄了啄,温柔的声音在阮黎听来如冬日寒夜一般。
每一寸骨头缝都泛起了冷意。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睛里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没入发间。
傅寄云身体微僵,阮黎害怕到发抖的模样让他胸口憋闷得难受,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轻轻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好了,不做了,不哭了。”
傅寄云翻身而下,在阮黎身边躺下,心疼地将人搂进怀里,轻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