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医院后,温知意带着让律师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去找了傅沉宴。
“我想离婚,签字吧。”
傅沉宴薄唇用力抿了抿:“就因为我没有先救你?温知意,若微不会游泳,我当然要先救她!”
温知意忍不住笑了,眼眶却在瞬间酸涩:“她不会!难道我会?”
傅沉宴怔了两秒,随后,眉间闪过不耐,冷冷道:“就算你不会,就算我没有救你,你不也没出事?”
他的理所当然像一把火,瞬间将温知意的心头焚成一片火海。
所有的挣扎、不甘与眷恋,都在这场大火里被烧成灰。
只余下刺骨的空寂。
她不想再和他争辨,疲惫地闭了闭眼,指着签章处:“签字吧。”
傅沉宴巍然不动,眉眼冰冷:“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乔若微走进来,看到那份摊开的离婚协议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她先将一碗甜汤递给傅沉宴,开口道:“知意,阿宴也不是故意的。这里有碗甜汤,你喝了,算是我代他向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