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过,他也明白过来她当初为何胡闹,无非就是有些小姑娘的扭捏,变相地向他撒娇,想求得些什么承诺。
后来应是反应过来了,知道自己闹得有些过,反省过后人也就踏实了。
还不算笨,他的女人只要合他的意,他自然不会亏待她。
昨天她被训,才进府没几天就被训,年纪小可能想不了多深,肯定会感觉丢了脸,心中一定委屈,毕竟江恒把她养那样恣意妄为。
对,江氏给他的感觉就是恣意妄为。
可就是因为这种恣意妄为,她会在被他逼到极致时咬他,在他惹她不高兴时掐他,她的种种不合时宜的冒犯,却让他欲罢不能,想把她融入骨髓。
京都的冬天这么冷,他担心她不能适应。
她今年刚到京都,又是匆忙急促中赶来的,应该没有多少能御寒的衣裳,府里应该也没来得及给她裁新衣。
昨日里得了一张极好的银孤裘,本想她给裁件披风,以示安慰,想来想去还是忍住了,让人送去给了许氏,今日才去了成衣铺子。
江氏皮肤白,正红羽纱面鹤氅很配她,可她只是妾,不适合穿那样的正红色。
最后只能买了那件浅紫色的羽纱面薄氅,又始终觉得不够表达自己的心意,怕她认为自己薄待了她,便又加了一件青狐裘。
东西送了过去,他的心思她能明白最好,如果不知足,那他也不会一直惯着。
江宛若在床上躺了一天,竖日就再也躺不住,外面的雪还在下,也不知道还要下几天,屋里倒是生了炭火,丫头们又给她准备了汤婆子。
罗嬷嬷照旧每天要过来一趟,这天过来的时候,见屋里只有一个火盆,便又立即吩咐丫头们再多生一个火盆,说不缺这点炭。
“姨娘,昨日送过来的衣裳试过没有,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