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我手指颤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枪。
指着他的太阳穴,低低质问。
三年前,司野任务受了重伤,差点救不回来。
我一步一叩首,双脚流血溃烂,爬上三千多级台阶。
用血浸染写了这条长寿绳。
给他戴上那天,我轻松一笑。
开玩笑说以后他惹我生气,可以用这条红绳换一次原谅。
可我从来没想过,司野会用这条红绳换陆念瓷。
死死盯着司野,我心脏疼得骤缩,浑身难受。
下一秒,他队友却忽然大喊。
“野哥不好了!”
“小嫂子流了好多血!”
跪着的司野快速站起身,眉眼间带着烦躁。
“贺书,不就是一条红绳吗?你一定要这么无理取闹?”
“那好,我成全你!”
嘴角带着几分讥讽。
司野快速拿过我手中的枪,对着右臂扣下扳机。
“砰!”一声。
子弹射进他的右手臂。
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染红了婚礼的白色百合花。
“子弹射出去了,顾贺书你满意了吗?”
“满意了,那就等我回来完成婚礼!”